“半年前,孙鹤鸣按过。”
“您去过孙鹤鸣的‘鹤鸣堂’喝过一碗黑色的汤药。”
“那碗汤,是给您‘治失眠’的。”
苏宸把橘子瓣搁在桌上。
“对吗?”
徐振国“扑通”一声坐回椅子。
整个人脸色煞白。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那件事,全江城只有三个人知道。
苏宸站起来。
他走到徐振国身后。
“徐总,您坐着别动。”
“我帮您把那只蛊弹出来。”
“。。。蛊?!”
徐振国整个人抖了一下:“您是说,我体内有蛊???”
“嗯。”
“半年了。”
“它在您的延髓底下扎根。”
“再过三年。”
苏宸的声音很轻:“。。。您会变成第二个孙鹤鸣堂里那种人。”
“不会说话,不会吃饭,只会流口水。”
徐振国整个人一下虚脱。
“先生。。。救命。。。”
苏宸从袖中抽出一根金针。
那根针通体发亮。
他没有刺下去。
他只是把针悬在徐振国后颈三寸的位置。
针尖凌空一抖。
“啪”地一声轻响。
徐振国后颈的皮肤底下“凸”了一下。
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青色虫子从皮肤里钻出来。
落在地毯上。
抽搐两下。
死了。
徐振国“哇”地干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