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细长。
耳朵上戴着一对硕大的银环。
她背着一个褪色的布包。
光脚踩着一双草编凉鞋。
脚踝上缠着一圈细细的红线。
养蛊人的线咒。
只有蛊门弟子,才会在脚踝上结这种线。
而且这条线,是用童子血染过的。
女子开口。
“这位先生。”
“是您前天,杀了我师叔孙鹤鸣的母蛊吗?”
苏宸看着她。
“是。”
女子鞠了一躬。
“小女子来自云贵蛊门。”
“名叫苗灵儿。”
“师叔养的母蛊,是我们苗疆三代蛊母之一。”
“它死了,我必须查清楚。”
苏宸没动。
“你师父是谁?”
苗灵儿摇头。
“我不能说。”
“但我师父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她抬起头。
那双狭长的眼睛盯着苏宸。
“孙鹤鸣偷了我们师门的蛊种,本就是叛徒。”
“您杀他,我们师门不怪您。”
“但您毁了母蛊,我们师门要您赔。”
苏宸眯起眼。
“赔什么?”
苗灵儿从布包里取出一只小竹筒。
竹筒只有手指那么长。
用红绳绑着。
“您解了名单上的七十二人之后。”
“请您来一趟苗疆。”
“我师父想见您。”
她说完,把竹筒搁在石桌上。
转身就走。
苏宸没拦她。
她走到院门口,又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