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场站那边也一样,老郑,你跟他们说清楚,咱们也尽力了。”
“那庄稼呢?”老郑不甘心。
“庄稼。。。”孟建军长叹了口气,“听天由命吧。”
会议室里又沉默了。
不久后,有人突然开口:“对了,周团长呢?今晚开会怎么没见他?”
孟建军抬头:“人家是什么人!这种小会他来干啥?”
“话不能这么说。”那人说,“咱们农场本身就是部队领导的,虽说不能他们不能干预生产方面的事,但这事这么严重,他总得知道情况吧?”
孟建军想了想,对门口的吴亮说:“去,跑一趟,问问周团长有没有空,要是能来,就请他过来一趟。”
吴亮应声跑了出去。
夜已经很深了。
苏晓蔓切身感受到了西北艰苦的条件。
这才几个小时,她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开始干了,呼吸的时候鼻子里也满是尘土。
实在是太渴了。
屋子里是有一个水缸,可是偌大的缸里就只有底部浅浅一层水。
舀一勺上来看,这水不仅有土腥味,而且还是浑浊的。
农场这是没水了?
压下心中的疑惑,苏晓蔓去空间灌了一壶水拿出来喝。
就算如今西北的水资源差,可也不应该到这种地步吧?
如果人都这样了,那地里的庄稼?
正好从后门出去就是农场分下来的地,苏晓蔓打算出去看一眼。
虽然天黑看不清楚,但她一路摸过去,发现地里的庄稼长势还行,不像是缺水的。
不知不觉苏晓蔓竟发现自己走得有点远了,于是转身往回走。
可这时,寂静的夜里就突然响起一阵窸窣的声响,像什么东西正在地里移动。
苏晓蔓顿时汗毛竖起。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作,生怕发出声响来。
可那声音却离她越来越近。
苏晓蔓满头是汗,她身上现在是一点保命用的东西都没有啊。
难不成是狼?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静谧的夜里除了沙沙作响的风声再无其他任何声音。
苏晓蔓这才试探性地慢慢后退了一步。
只一步,脚下发出的脆响瞬间就在寂静中炸开。
苏晓蔓看到黑暗里有个影子也动了动。
一人一物隔着荒草和暮色开始对峙。
苏晓蔓的心脏在砰砰狂跳,下一秒,一个黑影就忽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一切来得太快,她根本没时间反应,只能慌不择路地转身开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