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兰:“是这样,因为你这边在农场只是登记了一下。。。”
“但是你也看到了,现在农场情况严峻,资源短缺,农场目前不能留你在这里。”
北风基地。
周凛从农场回来就脚不沾地忙了一天,先是开会商量的直升机和运输机的运水方案。
然后论证可行性、算油料、排航线和人力。
中午他带队在模拟舱里练了一下午,又上了两趟实飞,直到天色擦黑才落地。
等处理完杂七杂八的事,走出办公大楼,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西北的夜凉得透骨。
吉普车在夜色里拐进家属院,停下后周凛推开车门,大步开门进了院子。
站在自己房子门口,周凛敏锐察觉到里面有人。
打开门,屋里果然亮着灯,昏黄的光晕下站着一个人。
周凛皱着眉看过去,屋子中央背对着手站着的正是他家老头,周伯仁。
父子俩四目相对。
“怎么?不认识你老子了?”
周凛的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
他拔下钥匙,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也不往前过去,就那么看着他爸,语气冰冷:
“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
周凛沉默了几秒,目光往屋里一扫,就这一眼,他差点没气笑了。
他住的这个房间被人收拾了一遍,地上两个大箱子,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桌子上还有个保温桶,窗台上甚至放了几盆仙人掌。
又圆又胖的,表面还有白色绒毛点,跟这屋子的风格格格不入。
周凛来西北这些年,老头一次都没来过。
现在就因为想逼他结婚,老头竟然就亲自跑来了?
他把飞行夹克往**一扔,往那把空椅子上一坐,半天憋出一句话:“爸,你可真够心急的。”
周伯仁盯着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周凛,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明天跟我回京市场,省得你妈天天操心你。”
“我已经跟上头打好招呼了,调令随时能下来,西北你不要待了。”
周凛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爸,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凝结。
“第二条,娶了苏晓蔓。”
周凛就那么看着他爸,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他真的看不懂,“爸,你这是要逼我?”
“你的人情债凭什么我背?”
周凛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