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先是农场的井水退位,再加上今年雪水少,水库也缺水,所以开始旱了。
而且正是温度往上升的月份,过两天会越来越旱,情况会更加严重。
也就是这天,农场的布告栏上就贴出一张纸来。
“即日起,每人每天饮用水限量,浇地用水暂停。”
苏晓蔓念了一遍,心里头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这个限量会是多少,但想想肯定没有多少。
布告的末尾还盖着一个红戳子,也不知道用了多久了,印泥早都干了,盖出来的戳子也模模糊糊,活活像是在流血。
回去的路上苏晓蔓都不忍心再看农场人叹息的神情,只能低了头往回走。
这就是荒漠里西北再遇上没水的日子。
苏晓蔓坐在炕沿上想着自己的空间。
那个只有她能感知到的空间里,用之不尽取之不竭的灵泉正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能听到的水声。
那声音像是在让苏晓蔓开口:我有水,我这里有很多水。
她又想起农场的人,再近点,那就是王秀花的孩子乖乖了。
农场里像乖乖这样因为喝水生病的孩子很多,真的叫人看着可怜。
苏晓蔓只是想想,就有一种胸口发闷的感觉。
她必须做点什么。
不管怎么样,得想个办法,既能瞒天过海,又能用水救人。
西北天黑得晚,天这会儿还大亮着,苏晓蔓打算出门打探打探消息,给自己一个‘发现’水源的机会。
农场里管水利的叫老郑,她听孟建军听起过,两人似乎关系挺好的样子。
穿过半个农场,来到一排土坯房。
只见那墙上还刷着白石灰标语:“水利是农业的命脉”。
标语下面,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修一辆独轮车的轮子,正是老郑了。
“郑叔。”女主开口。
老郑抬头看她,认出是她就是孟建军接回来的,苏春生的闺女:“哎,丫头,咋跑这么远过来,有啥事吗?”
苏晓蔓:“我想跟您打听点事。”
“我这不是留下来了吗,就想给家里写封信报平安,但不知道这附近的地名叫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住的地方。”
“您这儿有没有地图啊?我抄一份寄回去。”
老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地图?咱们这儿哪有什么地图。”
不过他又想了想,“我这里倒是有张手画的,但是是水利图,你要是行的话,我就给你找找。”
苏晓蔓连忙点头:“那太好了,谢谢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