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院子里就他们两个人,苏晓蔓压低了声音开口:“爸,您老实说,您是不是知道这西北。。。哪儿埋着好东西?”
“就是那沙漠下面埋的矿啊,金子什么的。”
苏春生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愕。
“啥东西?矿?晓蔓,你说啥胡话呢?”
“我在农场就是一个种树种庄稼的,我知道啥矿!”
苏晓蔓细细打量了苏春生半晌。
她爸说这话面上倒像是真的。
可她不是很信。
苏春生很有可能是在装糊涂。
他越是遮遮掩掩,苏晓蔓越是想问个明白。
苏晓蔓的眼圈红着,也不跟苏春生硬顶了,只是往前挪了半步,扯住苏春生的衣袖。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
“爸,您别生气啊。”
“您就告诉我。。。您到底为啥不走?”
苏春生转过头,看着苏晓蔓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你这丫头,整日里胡思乱想些啥?”
“你爹我天天就在农场里种庄稼和伺候那几亩树苗子,知道啥矿不矿的?”
苏晓蔓皱眉。
难道她爸现在真的还不知道矿的事?
苏晓蔓看着苏春生脸上那些被西北风沙磨出的沟壑以及逐渐花白的头发,冷静了一下。
“行,爸,不走就不走,那我跟你一起回农场。”
苏春生看着女儿,半晌说不出话。
他本就对女儿有愧,但也是真的有事要完成。
屋子里沉默了很久。
苏春生长长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却没带算点,就那么捏在手里,来回捻着。
“一年。”
苏春生终于开口,“还有一年,我就能回城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苏晓蔓:“好!”
两人都比较担心农场的干旱情况,于是苏晓蔓和苏春生决定先回农场。
第三天,沈明亮一大早就开车来了院子。
周凛并没来。
“叔,嫂子,早啊。”
沈明亮今天不像前几天那么能说了,脸上的笑也悄悄收着,看起来小心翼翼的。
苏晓蔓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沈明亮接过苏春生的蛇皮袋,打开后备箱放进去。
又拉开后座车门,“叔,您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