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生也转过头,看见女儿,脸上绽开一个憨厚的笑:“晓蔓!”
“爸,你那边没出什么事吧?”苏晓蔓一连串地问,死死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苏春生笑呵呵地拍拍她的手:“没啥事!放心吧!”
苏晓蔓算是松了口气,可这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车后面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戴着眼镜,非常瘦,颧骨很高,竟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赵建军。
只见赵建军拍了拍身上的灰,抬起头,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苏晓蔓身上。
然后他笑了笑。
苏晓蔓皱眉,只觉得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赵建军怎么也跟着回来了?
不行,苏春生不能再留在这里,不能继续留在西北。
“晓蔓?晓蔓!”苏春生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苏晓蔓回过神来,看了看苏春生的大包小包。
她将苏春生拉到一边,强迫自己冷静开口:“爸,你现在就跟我离开西北,怎么样?”
“啊?”苏出生愣住了,“离开西北?我这回来是去建回灌池的。。。。。。”
“不行。”苏晓蔓的语气不容置疑,“咱们必须离开这儿,最好立马就走。”
农场其他的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看过来。
赵建军也看了过来,目光落在苏晓蔓身上,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带上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晓蔓迎着他的目光,她拉着父亲的手,转身就往基地走。
“晓蔓,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苏春生跟上,“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苏晓蔓的表情毋庸置疑地将人带到了她和周凛住的小院子里。
苏春生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有些好奇地这看看那看看。
“晓蔓,你到底怎么回事?”苏春生想到刚刚的事,疑惑女儿态度的突然转变。
“怎么突然说要离开西北啊?你这总得有个理由吧?”
他的语气带着父亲特有的那种笨拙的生疏:“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啦?你跟爸说说。”
其实苏春生这次再次申请进山就是因为今年干旱缺水的缘故。
他是想进山挖地下暗河,谁料到这个难题竟然叫自己的女儿解决了。
他要是一个人也就算了,在西北待着一辈子就一辈子。
可是如今苏晓蔓来了,苏春生到底是不忍心看着她在西北受苦的。
现在水的问题解决了,苏春生也可以离开农场了,没必要还留着。
走就走吧。
不过原因还是问清楚的,别再是苏晓蔓真是受啥委屈了。
还有,要是走了,那她和周凛怎么办?
苏晓蔓垂着眼眸:“爸。”
“我们离开西北吧,至于周凛,我会跟他离婚的。”
“其实他一开始就是被迫和我领证的,我们本来就约好了一年后就离婚。”
“但我想我们还是提前离开的好。”
苏春生怔住了,他竟不知道这个约定。
“你想好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