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军连连点头:“对,但那信没什么不对劲啊,那个时间点苏晓蔓母亲重病已经快死了,苏春生让苏晓蔓过来找他,完全说得过去。”
“再加上苏春生和周伯仁的关系,又是救命之恩又是定娃娃亲的。。。”
秦文聪却冷哼了一声,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但已经可以确定苏晓蔓知道了矿藏的事。”
“你不觉得太巧了么?”
“为什么周伯仁如此草率地要自己儿子把人家给娶了,这本来就很奇怪。”
赵建军像是才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周伯仁和苏春生在演戏?”
秦文聪却摇头:“也不一定。”
要说苏春生突然被调回来建回灌池这事本来就哪里不对劲,要不然赵建军也不会跟着回来了。
两人正聊着,门却再次被敲响了,不等秦文聪开口,那门直接被人给推开了。
秦文聪的目光一凛,下意识地把桌上的勘探图翻了过去,压在一叠文件下面。
他的声音带着冷冰冰的调子,可手已经按在了桌沿上:“是谁?”
进来的是秦文聪的秘书。
秘书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前,脸色泛白:“领导,农场门口的人说看见苏晓蔓和苏春生坐车走了!”
秦文聪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赵建军的瞳孔也猛地一缩。
“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苏晓蔓带着她爸坐车走了!周凛本来亲自开车送的,但中途又换成了别人!”
“听说后面开车的那人还是周伯仁的人。”
秦文聪的手纂成了拳头,赵建军则是不敢置信地开口:“她们去哪儿了,苏晓蔓不是和那个周凛。。。”
秘书懂了赵建军的意思,很快回答:“离了!”
“怎么会这样!”此时,秦文聪一声低喝。
好端端的猎物竟然从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不能让他们走。”秦文聪站起身,看着赵建军和秘书。
他的眼睛里突然有血丝,那是长期失眠和过度焦虑留下的痕迹,此刻在台灯的光里显得格外可怖,“绝对不能让他们走。”
秘书咽了口唾沫:“可是他们已经走了半个钟头了,这会儿怕是……”
“我知道!”秦文聪打断他,“才半个小时,只要没出西北,你们俩都要把人给我拦下来!”
“赵建军,你立刻派人,去火车站,去市里,去一切他们可能出现的地方,务必要掌握他们的动向。”
秘书和赵建军都连连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秦文聪的声音稍稍缓了缓。
“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先盯住了,别动手,苏春生手里有我们要的东西,在那东西到手之前,他不能出任何事,也不能让他和任何可疑的人见面,明白吗?”
赵建军用力点头:“明白。”
“还有,”秦文聪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开口,“周凛那边更要盯紧了,本来是他去送人,又为什么中途换人,一点一点,要调查清楚出什么事了。”
赵建军和秘书出门了,办公室里又只剩下秦文聪一个人。
他慢慢走回桌前,坐下来,把那叠文件翻开,露出底下那张勘探图。
红笔画出的圈还在那里,红墨水洇开的那一小片,像一滴干涸的血。
他盯着那个红圈,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