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当时不在办公室,沈明亮说他去训练场了,让她等一会儿。
她没等,转身去了训练场找人。
训练场上尘土飞扬,战士们正在做障碍训练,周凛站在沙坑边上,袖口卷到肩膀,露出一截晒成深麦色的手臂。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秒表,嘴里喊着什么,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
苏晓蔓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他们正在练,苏晓蔓就没有走过去打搅,等着他们练完。
而周凛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看过来。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两个人对上视线,于是苏晓蔓看他把手里的秒表塞给旁边的人,抬脚就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过来。
等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苏晓蔓才看到他额头上全是汗,呼吸沉重。
可他的眼睛里却与往常都不同。
“你怎么来了?”
苏晓蔓被他的眼睛晃了晃神,然后开口:“我来找你拿离婚手续。”
空气瞬间沉默下来。
周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良久才开口:“我没办。”
苏晓蔓疑惑地看着他:“我爸的事情马上结束,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西北了。”
“你那天不都答应了的?”
周凛深吸一口气:“我那天晚上不是说不离了吗?”
苏晓蔓:“我不是拒绝你了吗?”
周凛却不看苏晓蔓,而是看向训练场,他声音闷闷的,“我没办手续,你离不了。“
苏晓蔓生气了,”那我自己去办。”
她转身要走,周凛只好将人胳膊拽住,苏晓蔓还想挣脱,就感觉自己手里被塞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进来。
回头看去,就看见周凛极其不情愿地将离婚证给她:“别生气,都办好了,你签字就行了。”
苏晓蔓叹气,跟周凛说:“手续办完了,我明后天就走了。”
周凛自己手里也有一个,此时那硬邦邦的壳子被他揉得不停发出声来。
“你打算去哪啊?”他问。
“江城吧,到时候再说。”苏晓蔓倒是没有想再回安城的打算。
江城。。。那倒是挺远的,应该说西北离哪里都挺远的。
周凛缓缓点了点头:“那我到时候送你们。”
苏晓蔓摇头:“不用,你忙你的。”
离开的那天周凛还是来送了。
苏晓蔓和苏春生依旧是坐的火车,走进车站大门时,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周凛还站在原地,靠着门框,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看着他们。
他朝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好像说些了什么,可是苏晓蔓分辨不出嘴型,没看懂。
苏晓蔓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周凛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也没有去江城,而是去了未来大有发展的深城。
苏春生的身体一天天被调理好,苏晓蔓也只有在偶尔的时候会望着西边的天空发一会儿呆。
她觉得,属于西北的那页早都翻过去了。
直到那个周六的下午,苏晓蔓在巷子尽头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还捧着一束花,红色的玫瑰过分鲜艳扎眼,淡紫色的纸包着,很是美丽,朝着她走了过来。
【就写到这里啦,水平不行没写好,我会加油的,感谢能看到这里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