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私炼铁器!”
他又联想到林远之前的话,李财主私通敌国。
“不行,要去看看。”
被追捕是一回事,他不是不忠君爱国,只是不想蒙冤上刑场。
于崇猫着腰,利用各种可藏身物,一步步往声音密集处走去。
渐渐能听到人声了,“陈管事,这些矿石能用到最后不?看着有几百斛。”
“不够,再来一批将将够用,还差着三百二十把呢。”
“诶,陈管事,今日除夕,听说有鸡吃?”
“有,还有炮仗呢!”
“呵呵,您说笑了,不想着忙活一年了嘛!”
“告诉你,今日不单有鸡,还有鱼,老爷看大伙辛苦,特意吩咐加菜的。”
“那太好了!”
听到这里,于崇四处望望哪里冒炊烟的,悄悄溜过去。
一个小柴屋,里面锅碗瓢盆“叮当”相碰,正在准备除夕的饭食。
于崇自己不太饿,朝食的酒肉还没完全消化,他考虑是小丫头挺不了了。
里边,正有四个厨工忙活,两男两女,男的上灶女的洗捡切配打下手。
“婶子,盐巴不够了,你去取一罐来。”
“诶,这就去,取盐巴好过年。”
出来一个老妪,满头白发,面带慈祥的,手拿着一个大罐子。
于崇跟过去,突然跪倒在老妪身前。
“大婶子,我是屁股沟的村民,上山寻孩子,又累又饿,现在孩子眼看不行了。”
“哟!”老妪看看孩子,又惊慌地四处张望一番。
“没被人看到吧,危险!”
于崇摇头回道:“没有撞见其他人,大婶子,救救孩子吧!”
老妪把他引到柴火堆中间,又问他,“老身娘家就是屁股沟的,你是哪家的后生?”
于崇忙编道:“林家,林远家”。
“就是那个外来的林家?”
“是,正是。”
老妪突然甩脸,低声骂道:“林远这个登徒子,上山前我回一趟娘家,正碰见林远调戏胡家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