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工头驾车,送林远去河安县城方向走,其他人都被于坚儿带去后山。
林远整个人躺倒在车板上,脱力的虚弱感让他一动不动的。
先去到桃花林边,等巡边军过来,刚好是曾禾带兵巡逻。
黄工头问好了,才把林远拉起来。
架上人去到曾禾马边,这次真的有重要军情报告了。
林远把欧河所招供的军情,桑西部即将起兵犯边的情况告诉曾禾。
“你怎么知道的?”曾禾疑惑地看着他。
林远有气无力地答道:“有个被雅拉汗人抓去做奴隶的大乾子民逃回了河安,把无意间听到的雅拉汗军情带了回来。”
曾禾将信将疑地,又问了几句,然后带兵走了。
林远摇摇头,躺车上继续往县城赶,入夜前来到林德家门口。
“笃笃笃……”
“哥,是我!”
门开了,这时夏桃母子已经送回到家中,一家人见到林远都很高兴。
“弟弟,快进来吃夜食。”
林德赶紧添一副碗筷,又吩咐夏桃加几个菜,兄弟俩要好好喝两杯。
林远已经快虚脱了,大口大口喝水补充水分。
稍微缓过来一点,吃了点饭菜,他从这里掏出一千两银票拍在桌子上。
“哥,把店铺关了吧!雅拉汗人要犯边了,这银子全部用完,购买粮米分批往屁股沟运。”
“办完这个事情,你一家三口就先搬到屁股沟去,战火烧过去,咱们还可以上山去过活。”
“等战后咱也不回来了,把两间屋推到,建一栋三层的大屋子,一层喝茶宴客,二层你家住,我们在三层……”
林德已经完全相信自己弟弟,把银票收起来,准备明天关铺,专门去各处采买粮米。
十六日,终于出年了,心惊肉跳的大年过去了。
一早起来,林远去到布匹行,扯了十几匹布,两匹莎,是要带回去做养蜂的防护服。
再买些新鲜食材,瓶瓶罐罐的,一车拉上回到了屁股沟。
于坚儿已经到家里报过平安,家里的妻妾都在盼着林远回家。
刚到家还没坐下,卢晓晓就烧水要给他擦洗身子,何娇娘忙前忙后要做一顿丰盛的昼食。
等一桌子饭菜上桌时,发现林远已经在炕上呼呼大睡。
妻妾相望无言,一个多月时间,这个家变化太大,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两人也不先吃,一起坐在炕沿守着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