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么的,来的时候不是说好的,清倌人是只吃酒不吃嘴子的么,这怎么还变卦了?!
“咱们得有职业道德才行啊,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帅,但你也得克制一下,妈妈桑还在这呢。”
“唔,公子…”
酒不醉人人自醉,红娘神色迷糊斜靠在他怀里,用手不断摩挲着他的下巴。
身后老鸨脸都黑了,要不是还指望这个混小子整出几首破词来吸引客户,她早就差那三五壮汉将人赶出去了。
奶奶的,清倌人都被他调成啥了?!
这红娘也真是,这混小子到底是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帅了些,嘴甜了些,会做几个臭词么。
要钱没钱,要房没房的,这么多年了,还心念着。
老鸨无奈的摇摇头。
“噌愣愣——”
琴声一寂,忽有一阵清脆琵琶声突地响起。
那些绿裙舞衣少女们自动分成两列,留下中间一截舞台。
一个穿白裙戴薄纱抱琵琶妙龄女子从中慢慢走出,像是朵含苞待放的白莲,终于在绿荷叶中绽放开来。
“哎吆,正主来了!”
正喝酒的李游一下推开怀中红娘,丝毫不顾及对方哀怨的眼神,伸着脖子向那处探去。
就见那白裙蒙面少女也不急着唱,就这么抱着琵琶一声声弹着,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雨。
听得一众宾客是如痴如醉。
“噌愣愣——”
随着最后收尾的重重一扫。
“好!!!”
李游兴奋大叫道。
人群也跟着**起来,不少人都跟起哄。
“翠鸟姑娘再弹一首!!!”
“翠鸟姑娘我爱你——”
那白裙少女只是微微鞠躬,眉眼流转地向二楼看去,似是在寻找什么人。
正欲开口,就见那怡红楼大的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嘭——”
一队队披甲锐士瞬间冲了进来。
领头是一个眉上带疤的中年人,他拔刀冷声道:
“隐龙卫执行公务,闲杂人等都闪开!”
“噗咳咳咳…”
李游一口酒全喷出来,不敢置信的站起身。
这踏马的还真遇上扫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