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那陈四方便悠悠然的离开了。
全程没问一句这大虞灾民如今救助几何,趁着这大灾之日,官商勾结合伙坑钱的事也不问。
张胜定定的看着那人出门的背影。
忽然想到自家先生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这权力就是一把一块会让人变傻的毒药,每吃上一口,就会变傻一分…
那个曾经被并称为大虞双子星的男人,似乎也在被慢慢被这块毒药侵蚀的变得有些痴傻了。
“大人,这是陈…指挥使临走时给您留下的信封。”
一个小旗小跑过来,递上一件信封。
张胜接过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信封,这是啥意思啊,为何刚才不可直说…
等等…不对劲。
多年暗探经验立刻让他察觉到了此事蹊跷,他风轻云淡地接过信封,朝那小旗挥手道:
“你先下去。”
“诶…是…”
待到那人走远后,张胜才眯眼打开。
上面是一张空空如也的白纸。
他走到一旁水池前,先将纸完全浸泡后又拿去烤火,待到烤干后,他又将一碗茶水倒在上面,又重新炙烤。
接连重复几次后,看着上面慢慢浮出的一行小字,张胜叹了口气。
这是个特殊的密报传送方式,也是当年他那位喜欢搞各种研究的先生捣鼓出来的。
自打先生去世后,这世上会此一法的也就他和陈四方二人了。
仅是看到第一句话,他就瞳孔骤缩,待细细读完之后,他便心思沉重的将那纸书信烧掉。
看着在火焰中徐徐燃烧最后彻底消失不见的信书,张胜闭上了眼,久久不能平静。
“送信人便是刘达的探子…务必小心。”
这刘达正是隐龙卫左右副指挥使的其中一人,位高权重,在隐龙卫里面地位仅次于陈四方。
不过隐龙卫有自己独特的晋升体系,以陈四方的威望基本可以稳压一切不服之人。
如今这刘达居然敢派探子过来,虽说是派到自己这来的,必定是受到了什么高层的指示。
可能指挥动隐龙卫的又有何人呢?
此刻的张胜突然希望这刘达只是因为党争而如此作为,因为如果是另一种可能性。
那这问题可就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