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妹妹宋婉抓紧了她衣角,虽然紧张,但是依然很大声地跟着说道:
“说不定那妇人就是被有心人刺激了,才故意攻击姐姐!也说不定,背后的人看姐姐没被杀死在城外,又追过来想把姐姐抓走解决掉,咱们一定得去京兆府求官差保护咱们的性命!”
好婉婉。
越来越能见机了。
时日不长,却成长得很快。
宋娴握住妹妹的手。
感觉到潮湿的冷汗。
她捏了捏妹妹手心,安抚她。
“不用去京兆府,镇府司会保护你的安危。”
忽然,一道清冷沉稳的声音,响起在人群之外。
宋娴心头一跳。
循声看去。
玄青锦袍的少年负手而立,莹白肤色似浸过寒玉,神情淡漠,却不怒自威。
身后两个腰悬短刀的飞鱼服侍卫,三人往那里一站,自动形成一方无人敢靠近的天地。
在场人人变色。
便是不认识纪玄的,也认得出他身后锦衣卫的穿戴。
镇府司啊,地位超然的天子亲军,可比京兆府吓人多了。
“大人!”
护着宋娴的锦衣卫小卒连忙上前,单膝跪地,将侯府抢人并发生打斗的事说了一遍。
纪玄眼底无波,唇角讥诮。
“我若非正好路过,竟不知镇府司已经不被人放在眼里了。”
这话说得重,围观者就算事不关己,也听得心底一寒。
知道今日之事闹大了。
却见纪玄视线遥遥扫过福嬷嬷那伙人。
无形威压漫开。
“锦衣卫护着的大案关键证人,也会有人当街强抢。”
“胆子,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