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温家的天赋吗?
虽然温家倒了,但到底曾是名门。
果然比他那糟糠农家妻生的女儿强多了。
枉他悉心培养宋清渺多年,关键时刻不但不抵用,还拖后腿。
“父亲,若我和离,但清渺由妾升妻,主动权在我和我们宋家,清渺又能修补宋家和侯府甚至宫里的关系……局面可就不同了。”
宋娴再一句,让宋山岳顿时改了主意。
“恰好我昨日一番抗争,得了祝老夫人青眼,今日婉婉被邀请去祝家做客。相信以后父亲在南方科场施展作为时,出身江南望族的祝老夫人,或许能给亲朋去个信,让父亲事半功倍。”
宋娴此言一出,宋山岳便没什么顾虑了。
“我会跟清平侯谈一谈。”
他转身就走。
宋娴含笑送他出门:“请父亲相助,让我今日报备成功,以免夜长梦多。”
“为父晓得。”
宋山岳的办事效率,让宋娴咂舌。
从镇府司附近去清平侯府,一来一回坐车要小半个时辰,可是半个时辰加一刻,宋山岳就回来了。
还带来了侯府傅家的隔房长辈,专为报备和离而来。
而宋家的二叔,早已在宋山岳知会下,去官府候着了。
“父亲是怎么办到的?!”宋娴用惊喜又崇拜的表情哄生父。
宋山岳可不会说自己为了说服清平侯,威胁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妥协,许了什么承诺。
只负手道:“为父出马,哪有不成的。”
宋娴也不戳破他,亲自带着和离书,随他们往京兆府去。
两刻钟后。
官府的户籍和人口簿册上,便如实记录下宋娴和傅亭舟婚约结束,彼此和离。
宋娴拿着盖了官府红印的和离书。
辞别赶回礼部当值的父亲。
一步一步,没有坐车,从官府走回了住处。
努力了那么久,终于得偿所愿。
可她心底一片安静。
不喜不泣,像是吃完了一顿饭一般,感觉只是完成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管生父和傅家做了什么阴暗交易,她的和离,算是落定了。
“少夫人,车子等您好久了,您看,这就跟我们回侯府吧?”
傅家的马车堵在院门外。
大管家和内宅管事赵良家的站在车边,行礼赔笑。
宋娴抚了抚袖中的和离书。
笑问:“我何时答应今日要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