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此行足足有十几人,要是不提前跟驿丞打点一下的话,驿丞还以为我们看不起他呢,到时候他要是暗中参少爷您一本就不好了。
反正无非是花一点小钱的事,少爷您就不要计较了。”
正所谓听人劝吃饱饭,潜规则这种事,自古以来就屡见不鲜,既然福伯认为应该提前给榆河驿的驿丞打点一下,那韩烈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傍晚。
顺天府榆河驿。
在马钰的搀扶下,韩烈一瘸一拐的朝驿站里走去。
这时,听到动静的驿丞也带着几名手下赶紧迎了出来。
“千户大人辛苦,小的这就引您去准备好的上房,热水和膳食片刻就到。”
看着眼前笑眯眯朝自己作揖的中年驿丞,韩烈强打精神,也朝他拱了拱手,语气谦和道:“如此,那便有劳先生了!”
晚上。
等吃完晚饭,简单洗漱过后,韩烈宛如一条死狗一样俯躺在了**。
马钰小心翼翼的脱下了韩烈的裤子,只见韩烈的屁股和大腿根部,早就被摩擦得红肿异常,有些地方甚至还渗出了鲜血。
见状,马钰忍不住心疼道:“相公,要不您后面还是乘车吧,咱又不是没有马车,您不知道您的屁股……”
韩烈听出了马钰哽咽的语气,于是笑着宽慰道:“小钰,你别哭了,为夫现如今可是堂堂的千户,哪能骑不了马呢?
小钰,你不是说你有治外伤的秘药吗?快给我涂一点!
相公我光着屁股躺在这里可是很不雅的,你抓紧时间给我上药吧!”
马钰不是扭捏之人,听到韩烈的吩咐,马钰先是用干净的麻布将韩烈的屁股清理了一下,然后便从包裹里翻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瓶。
“相公,这是我母亲送我的滇南白药,在治疗跌打损伤上,有奇效,相公你稍微忍忍,我这就给您上药。”
当药粉刚撒到韩烈的屁股上时,韩烈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人撒上了辣椒面和孜然粉一样。
不过这样火辣辣的感觉只持续了一小会儿,没过多久,韩烈便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微风吹过一般,开始有种清清凉凉的感觉,变得舒服起来。
借着这股难得的舒爽,劳累了一天的韩烈两眼一闭,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韩烈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经过一夜的修养,韩烈屁股上的伤口已经结上了血痂。
在榆河驿吃完简单的早饭后,韩烈一行便在驿丞的目送下离开了驿站。
当新鲜感结束,赶路就变成了一项极其枯燥的行动,在后续的旅程中,韩烈慢慢适应了长时间的骑马,而越往北走,官道两旁的人烟就越稀少,所见百姓的穿着也越破旧。
等出了山海关,官道旁的驿站已经渐渐做不到三十里一驿了,这时候韩烈他们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找个村落借宿,要是运气不好的话,就只能在荒郊野外搭帐篷了。
好在现如今的天气并不冷,否则光是取暖问题就够韩烈他们头疼的了。
辽东为大齐九边之一,因为地处边关,所以辽东的管理方式与内地不同。
在这片巨大的疆域上,朝廷没有像内地那样设置布政司、按察司,然后再下设府、县,而是采用军政合一,以军管民的方式,设置了一个辽东都司。
整个辽东都司被分为了辽阳、辽西、辽南、辽北四大块,共设有25个卫所,每个卫所又下设前、后、中、左、右五个千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