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城外的看押土匪俘虏营地。
此时,大部分的土匪俘虏都已经进入了梦乡,特别是那些被捆起来的杀过人和**过妇女的土匪俘虏,又累又饿的他们,明天一到晚上就早早入眠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福伯竟然将一个牛皮水袋“不小心”掉入了火堆中。
“嘭!”
一道突如其来的巨响瞬间将整个营地吵醒。
“哞!哞!哞!~吁!~吁!……”
受此影响,营地旁的马群和牛群顿时出现了躁动。
为控制牛群和马群,福伯下令将大部分的守卫都调去安抚牲畜去了。
正当被吵醒的土匪俘虏们准备乐呵呵的看好戏时,蒋二牛和孙兴突然站起来吼道:“兄弟们!好机会!我们快跑啊!”
说罢两人便带头朝黑暗中窜了出去。
人有时候就跟羊群差不多,头羊干什么,他们也就跟着干什么。
受蒋二牛和孙兴的影响,所有能活动的土匪俘虏都撒腿就跑,只有那些被麻绳捆住的土匪俘虏无可奈何。
这时有人想要去帮他们解开绳子,可还不等他们解开绳子,一杆长枪就捅了过来。
一阵慌乱过后,营地现场只剩下了十几具尸体,以及那些被麻绳捆起来的土匪俘虏。
翌日清晨。
金州城驿站。
韩烈刚吃完早饭,王洪寿和张庭远就带人找了上来。
“哈哈哈,韩老弟昨晚休息得可好啊?老哥今天可是一早就来给你送银子了!”
看着笑眯眯的王洪寿,韩烈赶紧拱了拱手道:“别说了老哥,昨晚弟弟可是被你们给灌惨了,今早上起来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还是老哥您们的酒量好啊!”
“哈哈哈!”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被韩烈这么一奉承,王洪寿和张庭远皆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来韩老弟,你点一点银票,昨晚你不是说你们一共俘虏了一百八十多个土匪嘛,十两银子一个,这是两千两!”
韩烈接过王洪寿递来的银票,发现这是大齐北方第一大票号日升昌的银票,一张500两,4张正好2000两。
在大齐,只要是府城以上的城市,几乎都有日升昌的分号,日升昌的银票,在大齐认可度极高。
韩烈收下银票,笑眯眯的说道;“如此,就多些老哥了,要不是老哥想出此等计谋的话,小弟哪能挣到这笔银子啊!”
“哈哈哈!”
一番热络的商业互吹过后,三人各自领着下属朝城外走去。
等到了金州城外的营地,众人顿时被眼前的场景的给吓了一跳。
福伯哆哆嗦嗦的跑过来禀告道:“少……少爷,老奴昨晚睡觉时不小心将水袋掉到了火堆里,结果发生爆炸惊了牲畜群。
那些土匪俘虏趁乱逃跑,我们人手不足,最终……最终……被他们给逃了一大半。”
“你……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韩烈举起手作势要扇福伯,却被一旁的马钰给拦了下来:“算了吧夫君,福伯他老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他老人家都这么大年龄了,还跟我们来辽东。
就算是看在这份情谊的份上,您就饶他一次吧!”
在马钰的劝说下,韩烈也就就坡下驴的把手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