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福伯等人的判断,这里应该是最适合雕爷他们动手的地方。
果不其然,韩烈他们刚刚进入峡谷,密林深处就骤然响起了一阵尖锐呼哨,紧接着一百余手持刀棍的匪寇嘶吼着从林间窜出,瞬间堵住了商队前后去路。
雕爷扛着一把厚背大刀,满脸凶戾,他指着福伯厉声喝骂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留下马车,再交出尔等身上银钱,爷爷就大发慈悲的饶你们一条狗命!”
在韩烈的搀扶下,福伯装作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哆嗦道:“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小老儿愿意交出所有财物,还请好汉爷饶命!”
“哈哈哈哈!”
见商队的主人这么轻易就被吓破胆了,一众匪寇个个眼中泛起贪婪的光,他们有的挥舞砍刀,有的拎着棍棒,叫嚷着毫无防备地朝马车蜂拥而去。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此行的收获了,全然没把这支看似不堪一击的商队放在眼里。
见匪寇们脚步杂乱,阵型松散的朝己方冲来,韩烈等人按计划后退,这一幕在土匪们看来是逃命,但他们没有注意的是,韩烈等人已经将他们反包围在了车队里。
见合围成功,韩烈眼中寒光乍现,他猛地抽出腰间藏刀,厉声大喝:“兄弟们!动手!”
随着韩烈的一声令下,现场局势陡变!
扮作伙计的亲卫们跟韩烈一样,纷纷掏出了自己藏着的武器。
在他们那身粗布外衫下,隐约可见泛着冷冽寒光的锁子甲。
不过瞬息之间,原本涣散疲惫的商贾伙计,尽数化作煞气逼人的精锐亲卫,他们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凌厉,整支队伍瞬间列成夹击阵型,前后合围,封死了匪寇所有退路。
“兄弟们!有埋伏!快跑!”
短暂交手后,雕爷就发现了韩烈等人的厉害。
见对方竟然人人带甲,雕爷脸上原本的凶戾瞬间化为了极致的惊恐,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决心。
而其余匪寇更是乱作一团,他们本就是乌合之众,平日里只敢劫掠普通旅人,何曾见过这般训练有素的精锐。
慌乱之下,有人转身想逃,有人还想举刀硬抗。
亲卫们借着有铠甲的防护,率先发起冲杀!
根据前段时间的军阵练习,一些亲卫挥刀直劈,一些亲卫穿插突进,还有亲卫绕后堵截。
一时间,兵刃碰撞声瞬间震彻山谷。
不过匪寇的刀砍在亲卫身上,只听得金属碰撞的闷响,根本无法伤其分毫,亲卫们反手一刀,便将其放倒。
这种不对称的战斗,让匪寇最后的那一点勇气也彻底溃散,纷纷哭嚎着四处逃窜,却始终逃不出亲卫的包围圈。
“放下武器!跪地不杀!”
韩烈手持腰刀,立在阵中,神色冷然的指挥亲卫们步步紧逼。
在这巨大的生死危机面前,残存的匪寇们本能的聚集在了雕爷等匪首周围。
这也让雕爷等人想要独自逃亡的愿望落空。
见败局已定,雕爷将手中的钢刀一扔,跪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小的愿意将这些年攒下的财宝献与大人!只求大人能放小的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