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杰把煤球炉放在桌上,给父亲陈眠看。
陈眠五十来岁,精瘦,眼神犀利。
他把煤球炉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这东西,不简单。”
“爹,怎么说?”
“外层包铁,内层是泥。铁能导热,泥能保温。火势还能调。”陈眠抬起头,“这东西要是大卖,咱们陈家的煤生意,能翻好几倍。”
陈文杰眼睛一亮。
“那咱们得拿下!”
“对。不惜代价。”陈眠想了想,“你明天去跟林铁谈,看能不能把煤球炉的制造方法买下来。”
“买下来?”
“对。光卖煤球炉赚不了多少钱。真正赚钱的是煤球。煤球炉卖得越多,煤球用得越多。咱们家有煤矿,煤球赚的钱,比煤球炉多十倍。”
陈文杰点头。
“明白了。”
“还有,你去找崔琰、梁殊、周礼,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四家联手,把价格压下去。”
“压价?”
“对。林铁不是要竞标吗?咱们四家商量好,都报低价。不管谁中标,利润四家平分。”
陈文杰笑了。
“爹,您这招高明。”
第二天,陈文杰去找崔琰。
“崔兄,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煤球炉的事。咱们四家联手,报同样的价。不管谁中标,利润四家平分。”
崔琰看了他一眼。
“陈兄,你这是要联手压价?”
“不是压价。是合作。”
崔琰摇头。
“我不干。”
“为什么?”
“因为林统领不是傻子。你们联手压价,他看不出来?到时候他一气之下,不卖了,谁都别想赚。”
陈文杰脸色变了。
“你这是要跟我们对着干?”
“不是对着干。是讲规矩。”
陈文杰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他又去找梁殊和周礼。
梁殊同意了。
周礼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
三家联手,报同样的价。
陈文杰信心满满。
三天后,报价交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