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铁又在器械司转了一圈。
镗床、钻床、刨床,都做得差不多了。
虽然粗糙,但能用。
“贺凡,这些车床,能造钟吗?”
“钟?”
“对。就是看时间的那种。”
贺凡想了想。
“能。但需要精密的齿轮。”
“齿轮我来画图纸。你照着做。”
“明白。”
林铁拍了拍他肩膀。
“贺凡,从今天起,你就是器械司的匠首。每月俸禄一两银子。”
贺凡愣了一下。
“林统领,我……”
“别推辞。好好干。”
贺凡眼眶红了。
“多谢林统领。”
林铁走出器械司,天已经快黑了。
雪停了,但风还在刮,冷得刺骨。
他裹紧了裘皮大衣,骑马回营。
路上,他想起苏禾说的话。
“我喜欢您。”
林铁叹了口气。
这姑娘,是个好人。
但他心里已经有人了。
回到营帐,桌上放着一封信。
是草原那边送来的。
林铁拆开看,是阿古拉写的。
“林统领,草原下雪了。很大。我想你了。你给我的火铳,我天天带着。睡觉都放在枕头底下。草原的羊肉干很好吃,我让人给你带了一包。还有马奶酒,喝了对身体好。你记得喝。等雪化了,我去边关看你。”
林铁笑了。
这姑娘,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
跟萧清雪完全不一样。
萧清雪写信,拐弯抹角的,想说的话藏在字里行间。
阿古拉不一样,想什么写什么,不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