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第一锅酒倒回罐子里,再蒸。
第二锅出来的酒,更纯,更烈。度数至少四十度。
林铁又尝了一口,喉咙像着了火,但回味是甜的。
“成了。”
光头猛在旁边看着,咽了口唾沫。
“大师,这酒能喝吗?”
林铁倒了一碗递给他。
“尝尝。”
光头猛接过来,一口闷了。
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我操……这酒……够劲!”
林铁笑了。
“这叫蒸馏酒。比你们喝的米酒强十倍。”
“不止十倍!”
光头猛又倒了一碗,这次小口小口地喝,“大师,这酒要是拿出去卖,还不抢疯了?”
林铁没接话,又蒸了两锅。把三种不同度数的酒分别装坛,封好口。
然后在坛子上贴了标签——醉边关。三十八度,四十二度,四十五度。
他端着酒去找崔琰。
崔琰正在铺子里算账,看见林铁来了,站起来。“林统领,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崔少爷,送你一样东西。”林铁把一坛酒放在桌上。
崔琰看了看坛子,上面贴着一张红纸,写着“醉边关”三个字。“这是……酒?”
“打开尝尝。”
崔琰打开封口,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他愣了一下,凑近闻了闻,眼睛瞪大了。“这香味……怎么这么浓?”
“尝尝就知道了。”
崔琰倒了一碗,端起来看了看。酒液清澈透明,像水一样,跟平时喝的浑浊米酒完全不同。他抿了一口,喉咙像被火烧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暖流从胃里升上来。
“好酒!”崔琰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多,脸一下子红了,“林统领,这酒……这酒是怎么做出来的?”
“祖传的手艺。”林铁笑了笑,“崔少爷,这酒拿去卖,能卖多少钱一坛?”
崔琰想了想。“边关的米酒,一坛五百文。但这酒……至少值十两。”
“十两?太便宜了。”林铁摇头,“十五两。”
崔琰愣了一下。“十五两?会不会太贵?”
“不贵。”林铁说,“京州的权贵们喝惯了低度米酒,没见过这种烈酒。十五两一坛,他们抢着买。”
崔琰想了想,点头。
“有道理。林统领,这酒您打算怎么卖?”
“交给你卖。”
林铁说,“我供货,你销售。十五两一坛,你卖多少我不管,我只收十五两。”
崔琰眼睛一亮。“林统领,您这是……”
“合作。互利互惠。”
崔琰深吸一口气。
“林统领,这酒我接了。您有多少,我要多少。”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