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开馆当师傅的!”
张标挺起胸膛。
“在下不才,正是此境。”
陈长安连连点头,口称张校尉神武。
“再往上,便是宗师。”
张标十分受用,继续说道:“宗师真气外放,可隔空伤人,内力生生不息。”
“到了这层,还能自行推演并修补功法残缺。”
“天下各门派掌门多是此境。”
话到此处,张标面露狂热。
“最后便是大宗师!”
“大乾王朝广袤无垠,大宗师却屈指可数。”
张标面向主殿抱拳行礼,“大宗师高深莫测,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单凭气场便能镇压强敌。”
“此等人物还能将毕生所学融会贯通,自创惊世绝学!”
他转过头,与有荣焉。
“咱们秦将军年方二十五,便已是大宗师境!”
“傲视群雄!来日必将比肩王爷!”
陈长安听得啧啧称奇。
这世界的武道体系今日算是弄明白了。
相比之下自己这点家底,差得不止一星半点。
“别想那些没用的。”
张标踢了一脚地上浮土,“路要一步步走。”
“今天先站桩,气沉丹田,稳如老树。”
陈长安依言扎下马步。
半个时辰过去。
张标坐在一旁喝茶,等着这小白脸累瘫倒地。
可陈长安偏偏稳如磐石。
没看出来,这小子有两把刷子啊!
张标大步上前,单手按在陈长安肩头,顺势探查底细。
陈长安心头警铃大作。
龙脉诀全速运转,将所有真气强行压至七处大穴最深处,死死封住。
张标眉头越收越紧。
这躯体阳气极盛,气血旺盛得吓人!
可他摸索半天,连一丝真气都未曾寻见。
“阳刚之躯!”
张标恍然大悟。
他丢下一句别乱跑,拔腿就往演武场深处狂奔。
演武场深处,二层阁楼。
秦艳茹一身红衣劲装,坐在案台后研读兵法书简。
张标连滚带爬冲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