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依大着舌头夸赞,半真半假地询问。
“本公子正缺个暖床的丫头,苏少爷可愿割爱?”
陈长安仰头痛饮,豪迈大笑。
“不过一个侍女罢了!”
“你要是喜欢,大可花三万两买去!”
言下全无爱惜之意。
清卯面容柔和,低眉顺眼地候着,一声不吭。
“在下囊中羞涩,拿不出这许多银两。”
李依依连连摆手,大倒苦水。
“苏兄既是豪门阔少,不如成人之美?我拿祖传玉佩换她如何?”
砰!
陈长安提起装满烈酒的酒坛,拍在桌上。
酒水四溅。
“免谈!”
陈长安手指点着酒坛。
“但你要是能将本少爷喝趴下,无需银两,这美人你只管带走!”
李依依求之不得。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将这人灌醉套话,端起酒坛便与陈长安死磕。
两人你来我往,酒气冲天。
半个时辰过去。
海量烈酒下肚,李依依已经承受不住酒力,装醉变成了真醉。
虽然舌头打结,但头脑尚留一线清醒。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撑住桌面,急声告辞。
“告……告辞!改日再聚!”
再喝下去,她怕是要现原形了!
“兄弟别走!再干三百杯!”
陈长安高举酒坛,一把扯住她的衣袖,热情地挽留她继续决战。
“今夜不醉不归!美人还等着你呢!”
李依依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奋力挣脱这人手臂,头也不回地撞出门去,落荒而逃。
陈长安放下酒坛,先前的狂态一扫而空,双眼清明。
就这还想灌醉我,太嫩了!
清卯出门招来小厮,吩咐备水。
见她正要伺候自己沐浴,陈长安突然摆手,示意清卯留在屋内。
他大步走出房门,循着残留的酒气,来到李依依的客房外。
他停步静看,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却没有去推门。
借着过道的烛光,他视线停在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