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算来了!”
青衫书生大喜过望,伸手便去拉陈长安的手腕。
两手接触的刹那,龙脉诀自行发动,雄浑的乾龙真气顺着手腕狂涌而入。
陈长安运转真气,第一次使用获得的相术,上下打量起这货。
这书生长的尖嘴猴腮,偏偏一双大圆眼透着机灵。
宽大的长袍挂在身上,跟偷穿了大人衣服似的。
再瞧那只抓着自己的手。
骨架极小,皮肉软腻,指腹连半个拿笔的老茧都找不着。
和脸上那蜡黄粗糙一比,简直是两张皮。
易容术。
这书生不仅贴了假面皮,还是个女扮男装的货色!
“看什么看!”
书生被陈长安盯得发毛,没好气地甩开手。
“走走走,去看看我刚盘下的铺子。”
“老子发财可全指望你那出戏了!”
两人兜兜转转,停在清河坊一处三层高的宽敞楼阁前。
门楣上挂着块黑底白字的匾额。
森罗殿。
陈长安跨步入内。
铺子里光线昏暗,刚走两步,头顶横梁上掉下一道白影。
一见生财!
四个血红大字贴在惨白高帽上,披头散发的纸扎白无常直扑陈长安面门。
陈长安心头一突,本能将手探入袖中,摸向那柄买命钱。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书生搞的把戏,无语地收回手。
纸人靠着绳索在半空直晃**。
后头跟进来的书生咋舌,满脸扫兴。
“你这人真没劲,半点反应都不给。”
书生绕到前面,拍了拍白无常。
“怎么样,我这设计惊不惊喜?”
无聊透顶。
陈长安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环顾四周,大堂里棺材纸人扎堆,布置得杂乱无章。
“东西太密,反倒没了重点。”
陈长安直言不讳。
“灯光要分明暗,越吓人的东西越要藏在半遮半掩的地方。”
“直勾勾挂在人头顶上,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