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她眼底的慌乱,他还是照做了。
“啪嗒!”一声,他把叶星眠抱回了卫生间,落了锁。
几乎是同一时间,宋祁推开门,进了病房。
他看着空****的房间,桌板上未动的饭菜,想了不过一秒,目光就落在了卫生间紧闭的门上。
他走向卫生间,在不远处顿住,低声问:“眠眠,你在里面吗?”
叶星眠喉头发紧,轻声说:“宋祁,我在。”
得到肯定回答后,宋祁提着的心放下了些,“眠眠,你不用着急,我在外面等你。”
声音近在咫尺。
叶星眠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她咬着下唇,心虚地支吾道:“宋祁,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眠眠。”宋祁提醒她:“你现在身子虚,要是再摔倒磕到头就麻烦了,没关系,我等你。”
叶星眠刚要回他,陆淮序就松了一只手,没有防备的她忍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双手死死环住陆淮序的胳膊,支撑着自己不掉下去。
宋祁听到里面的动静,一脸紧张地走到门口:“眠眠,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叶星眠大脑飞速转动了一下,讪笑了下:“我……我刚才就是起猛了差点摔倒,我缓缓就行了。”
“你别着急,慢慢来。”
“好。”
叶星眠仰头瞪向陆淮序,眼神里都是愤怒,可她不敢发出丝毫声音来,生怕会被宋祁察觉。
陆淮序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抱歉,我刚才手滑了。”
说完他稳稳抱住她,把她又往自己怀里拽了拽。
叶星眠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们三个要是再继续这样僵持下去,怕是很快就要露馅了。
再说,她的心脏也经不起这样折腾了。
敛眸片刻,她看向门口,红着脸说:“宋祁,你帮我去超市买包卫生巾吧。”
虽然说买这个有些尴尬,可别的生活用品,宋祁都周到地帮她买齐了,实在没别的可说。
“好,眠眠,你还需要别的吗?”宋祁回得干脆。
叶星眠突然觉得心里很羞愧,抿了抿唇:“没了。”
“好,我马上回来。”
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叶星眠看向陆淮序,一脸严肃:“陆淮序,宋祁是你最好的朋友,要是让他知道了我们俩的过去,一定会影响你们兄弟之间感情的,所以,请你管好自己的嘴。”
她看得出来陆淮序摆明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为了让宋祁离开她,说不准会跟他摊牌。
陆淮序看着怀里强装淡定实则紧绷的叶星眠,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我无所谓。”
无所谓?
叶星眠眼睫颤了颤,他这话的意思是他要……跟宋祁摊牌?
这怎么行。
叶星眠急了,迎上他的视线,口不择言道:“陆淮序,过去的那五年,我们俩不过是玩玩,这段感情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说出去只会脏了你的名声,何必呢?”
他是陆家独子,身份尊贵,是整个京市最完美的男人。
她呢。
当年不过是他家资助的贫困生,身上还背了那样不堪的丑闻。
他们之间,云泥之别。
当年媒体问起他们之间的关系时,他不是也说不熟嘛,既然他怕自己的名声会连累到他,何必又旧事重提。
“玩玩?”那张总是清冷淡漠的脸上难得的有了异样的情绪,陆淮序唇角**:“叶星眠,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