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自会亲自追回。”柳飘飘眼中冷芒一闪。
……
大比落幕,陈峰一飞冲天的消息震撼了整个外门。
陈峰在回山底棚户区的小道上,刚走到半山腰,两道身影便从路边冲了出来。
正是周琳儿和黄永年。
黄永年不知经历了什么,此刻灰头土脸,神色萎靡。
而周琳儿一看到陈峰走来,眼睛猛地一亮,毫不犹豫地一把甩开黄永年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扑到陈峰面前。
“峰哥!”
周琳儿双眼红肿,哭得楚楚可怜,试图伸手去拉陈峰的衣袖:“峰哥,我就知道你是人中龙凤!以前是我瞎了眼,是黄永年这个废物用他叔叔的身份逼迫我的!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跟他划清界限!以后我只伺候你一个人,给你当牛做马……”
陈峰现在不仅是掌门玉口确定的外门第一,还是执法堂内门弟子。
和陈峰一比,此刻黄永年在周琳儿眼中猪狗不如。
黄永年站在不远处,被当众背叛,气得浑身发抖:“贱人!当初可是你死皮赖脸贴着老子的!”
他畏惧地看了一眼陈峰,根本不敢上前放肆。
就在这时,后方的山道上,制衣峰执事黄程正满头大汗地赶来。
他本是想趁陈峰还没搬走,赶紧来巴结一番。
陈峰可是掌门看中的内门弟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至于他之前对陈峰的些许看法,根本不成问题,大丈夫能屈能伸。
可跑近一看,黄永年和周琳儿这两个蠢货竟然还敢来拉扯陈峰,要是陈峰在掌门面前打小报告,自己这执事也就干到头了!
黄程刚想上前撇清关系,却见陈峰连停下脚步的兴致都没有。
他只是负手向前走去,目光极其平静地看了黄程一眼。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情绪,可黄程却读懂了陈峰对另外两人的厌烦。
他可是人精,立刻领悟——以陈峰如今的身份,这等蝼蚁,连让他亲自动手、多费半句口舌的资格都没有!
“大胆贱婢!瞎了你的狗眼,竟敢在此挡陈师兄的道!”
黄程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啪”地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周琳儿扇得凌空飞起,重重摔在地上,嘴角鲜血狂溢。
随后,黄程转头看向自己的亲侄子黄永年,眼神阴狠:“还有你!之前差点引来血修祸害同门,简直是宗门毒瘤!”
此时陈峰已经远去,不曾停留半步。
似乎怕陈峰听不见,黄程猛地转过身,厉声喝道:“本执事今日便代宗门行规矩!褫夺你们二人在外门的一切身份和差事,即刻发配西山废灵矿区做苦役!没有十年,死也不准踏出矿区半步!”
“黄执事,不,叔叔饶命啊!”
“峰哥!你不能这么绝情啊,峰哥!”
周琳儿面如死灰,凄厉地尖叫起来。
西山废矿区,那是常年不见天日、十死无生的人间炼狱!
实力和权势真是好东西。
有了这两样东西。
全程陈峰连半个字都没说,便让这对男女万劫不复。
陈峰只觉念头通达,原主的最后一丝因果,彻底斩断。
……
回到棚户区小院。
陈峰远远便看到林成山和一身紫裙的秦湘云正站在院门口。
“哈哈哈,外门第一回来了!”林成山亲热地迎上来,“陈老弟,刚好你回来,恭喜啊!陈达鲁长老可是给了天大的面子,特批将秦妹子调入铸剑峰采买处了,那可是个肥差!”
“我被调入采买处,恭喜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