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低头在衣领嗅了嗅,没闻到什么刺激性的味道,他大步走上前,跟木霜并排走:“刚才去机场接谁。”
“接一位专家。”
小区静谧,只有楼上时不时传来几声小孩子的尖叫。
雪花哗啦啦地落下。
流浪猫路过木霜,睁着可怜巴巴的眼神一边躲一边看着她。
木霜停下,从帆布包拿出原先要给儿子吃的火腿肠。
她轻轻蹲下,温柔朝小猫呼唤:“小猫过来,这边有吃的呀。”
她身后的男人听闻她如此动听的声音喉结重重一滚。
小猫过来了,木霜将火腿肠喂完给小猫。
等小猫吃完,她起身,光下的眉眼清软:“肖晓是来青城定居吗。”
“对。”谢城就这么目光直白地盯着她。
木霜被他看得许些害臊,垂眸:“她身体怎么样了。”
谢城皱眉:“还行。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大冷天的穿这么少。”
他说着上手帮木霜排掉肩上的雪花,还抓起她的手摸了摸。
“你,你这是做什么?”木霜吓得将手抽开。
“七年了,怎么变胆小了。”谢城想起什么,眼睛直盯木霜问,“你真的没有爱过我吗。”
昏黄的路灯打在两人中间,雪花不留情面地狠狠落下,中间就像隔着落幕的残冬相看彼此。
她鼻尖通红,看向他的眼神许些动容,谢城的则是无法言说的酸楚。
都是三十开头的成年女男,都能看懂彼此眼神间所流露的意思。
木霜吸了吸鼻子,口吻轻轻道:“谢城,我已经过去了,你何必还留恋当初。”
“哼,果然是没良心的人。”
鬼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在没有她的日子中过来的。
从酒店看到她的第一眼,谢城就知道,自己很快又要完了。
他不断克制,不断想要死心。
木霜转身进入单元楼。
电梯不算狭窄,但谢城所站的位置一进来就不小心紧贴木霜,但此刻移开倒会给两人徒增尴尬。
就这样,谢城单薄的羽绒服紧贴木霜大衣,像似故意的。
谁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