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昨晚哭过,木霜眼睛还微微浮肿,听到母亲这般说,她平静道:“这房子是我买的,跟他有什么关系,你是生了智障吗,连买房子的钱都不会赚。”
木母看她这样就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不敢再说这些话。
可木霜怒火还没降下,继续说:“结婚都需要别人帮他,那洞房的时候他是不是还需要你去指导姿势?”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他可是你弟弟。”
木霜帮儿子剥好鸡蛋放到碗里,继续对母亲说:“这房子还轮不到你们来做主。”
木霜吃完早餐,临走前让母亲帮儿子戴上口罩,说是外边空气污染严重。
木母遭她刚才这么一怼,哪还敢说什么。
木霜走出家门,木母一边帮外孙收拾书包,一边朝他说:“你看你妈妈,一点都不孝顺,你舅舅可是她亲弟弟啊。”
木安城喝了口豆浆,深邃的眼睛往奶奶方向看,童真道:“妈妈还是你女儿呢,你怎么老是骂妈妈。”
木母哼得一声:“这房子多好啊,卖出去做什么,还不如给你舅舅。”
“舅舅真笨,妈妈真厉害。”
木母点了点木安城脑袋,看着和那人五分像的脸,脑海闪过一个想法。
……
从那晚起,木霜和谢城仿佛又回到之前的状态,不再相见,也不再知道对方的消息。
青城的下一轮冷空气会再次来袭,海与湖面全已冻结成冰,路边枯树结了冰霜。
青城冬天向来冷,木霜早已习惯,却还不喜欢。
进入科室,念桃给木霜递来一个热乎的包子:“是我妈妈包的,让我拿来分一些给你们。”
木霜轻柔一笑:“谢谢。”
早晨上班多为先聊聊天这才进入今天的工作之中。
念桃头疼地看着窗外雪白的世界,叹道:“刚才上班路上遇到对面警局的人出镜,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抓获。”
有关谢城字眼突然传进耳朵,木霜酸痛地下咽包子。
面皮软绵,可这会却像吞刀子。
谢城的话不断刺痛他心脏,也不断警告她,不要妄想让谢城接受安城。
越想越痛,木霜拿着水杯出了科室。
另一边的谢城正在吩咐手下等下的事宜。
许山神情担忧看了眼谢城:“队长,你先休息一下吧,昨晚你两点才回去,早上八点就到警局,可别把身子累坏了。”
谢城黑色鹿皮绒夹克,内搭同色系高领黑色毛衣,下身还是同色系牛杂裤,脚踩咖色马丁靴。
一身浑然不怕冷模样。
闻言谢城口吻依旧冷冰冰:“现在任务最重要。”
许山叹息一声:“队长,我真想拿镜子让你照照你现在眼下乌青多重。”
似这一话题打开,谢城就再也不看不进去白纸上写下的此次部署的任务方案。
他幽冷的黑瞳看向窗外被大雪覆盖的青城,已经十天没跟她见面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心脏也跟着酸痛了十天。
他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居然会因为一个对他厌恶到极致,欺骗过他的女人产生无法述说的不甘与痛苦。
白纸边角被他微糙的指腹攥得发皱。
车子路过一个小女孩,谢城视线莫名放在她身上。
他想,如果当年没有分别,他和木霜的孩子也应该这般大。
许山的声音拉回他思绪:“队长,前面就是王三躲藏的地方。”
谢城面色凝重,沉声:“下车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