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城目光担忧,劝说:“别想这些事了,有我在这陪你还不够?”
不一样,木霜虽知道母亲从小就不喜欢她,可也不至于,紧要关头却不出来救她。
她的心在在雪,但这一场雪不知下了多少年,依旧没停。
谢城扒开肩头的安城,起身坐在木霜旁边,帮她打开包装盒盖子,勺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吃。”
从疼痛的记忆中抽回思绪,木霜有些被吓到,轻摇头,细声:“我自己来就好。”
“你手打着点滴,怎么来。”谢城勾唇,似吃定了木霜无奈的答应。
谢城靠得极近,**裸的直白目光锁定她虚白的小脸。
宽大的病服在木霜身上很不搭,领口大而深,谢城只要稍微一轻轻垂眸,便能很轻易窥见春光。
木霜只好张了张嘴。
谢城将勺子递上前,见她吞下,问:“怎么样。”
温热清甜的粥入喉,木霜身子暖和许多:“好吃。”
“我说的是我的服务。”
“你才喂了我一勺。”
谢城眉心一挑:“也行,我喂饱你。”
谈了三年的恋爱,木霜怎会不懂这人的言外之意,手指紧张地扣着被单,垂眸不敢看他。
可还是凶了句:“不许胡说八道。”
谢城又喂了口,木霜发现他后背探出来的小脑袋,脸颊微微发红:“安城你专心些吃饭。”
木安城偷笑:“好的姑姑。”
在谢城的帮助下,木霜吃好饭,谢城还贴心地帮她擦嘴。
恍惚间,木霜小声说了句:“谢谢你谢城。”
谢谢还没恨她恨到底,还没对她不管不顾。
就在木霜安静等待谢城回复之间,他突然凑近,隔着一截小拇指的距离在她眼前停下。
她全身因嗅到谢城成熟稳重的气息而叫嚣,心跳在耳膜打鼓,震得她身子跟着轻颤。
谢城皱鼻一嗅:“这是被我喂醉了?说话这么温柔。”
“啊?”木霜睁着一双清澈如春风的眼睛,如此近的距离,她看到倒映在谢城明亮黑眸里的她。
木霜双手抵他双肩,抿嘴垂头低眉,小小凶了他一把:“安城看着呢,你离我远点。”
谢城高声说了声:“木安城,你在看吗?”
“不看我不看。”
“听到没有,安城没看。”
木霜不可置信:“就算没看你也不能离我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