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
一股鲜热的鲜血不断从木霜额间冒出,流淌至下巴,染红了浅蓝色高领毛衣。
她眼睛怒瞪,鼻子与嘴巴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捂住,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地面上的喉间男人已经不动弹。
“他娘的!你这娘们居然报警!”说话的男人捂着手臂被木霜用破碎瓶口刺伤的伤口。
木霜手脚通通被捆住,刚才就在两人要对她进行实施犯罪的时候她听到了谢城喊她的声音。
她原本想要跟两人硬碰硬,可想到安城,她只能耗着时间等来救援人员,耗到力气消散,耗到已经不相信会有人来救她。
而此刻,谢城就在门外。
她听到门外的许山说:“队长,里边什么动静都没有,确定在里边?”
谢城狠狠咬牙,喘着大气的胸膛起伏不定,心跳声在他耳边激烈打鼓。
汗水将他浑身打湿,黑色夹克被他丢到一旁,露出的手臂覆上一层黏腻的汗珠,手臂的青筋暴起,握紧的拳头彰显他的恐慌。
其余包间有酒吧工作人员开锁的动静,随着许山的话,他仿佛开始有了怀疑。
怀疑刚才的预感是否正确,怀疑刚才是预感带他来是不是延误了拯救木霜的机会。
会不会,那些人早就带木霜离开。
“肖晓呢!问话肖晓。”
同事小鹿回谢城的话:“肖晓已经晕过去现在送往医院了。”
木霜想要朝门板伸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告诉谢城她就在里边。
蹲在木霜身旁拿刀的男人注意到,他心下一狠,跟身后的男人对视一眼,前者往木霜脚踝发力猛锤上一拳!
警报声停止。
木霜从自己脚踝中发出的骨头碎裂的动静。
她是医生知道这种情况再不及时挽救,有很大的概率会造成终生坡脚。
同时,身后的男人再次死死捂住嘴巴。
她的下巴,仿佛要被挤压断裂。
泪水从含着仇恨与痛苦的眼中溅出。
呜呜呜呜声就像朦胧细雨,起不到一点作用。
身旁的男人起身推开沙发,露出掩藏在沙发后方的机关,小声朝他大哥说:“带人过来。”
木霜察觉身子被拖在地面移动,她惊恐到浑身发凉,被捆地双脚在地面不断挪蹭挣扎,疼痛极速地从脚踝覆盖全身。
全身器官都在叫嚣这一陈疼痛,都在让她立刻停止自残的动作。
可她偏不,她腰间发力,看中旁边摆放的青瓷器饰品。
只要踹倒它,谢城就能听到动静。
腰间发力瞬间,头顶上的男人朝她恶劣得意一笑,举起从她手中抢过来的破碎比例瓶口,狠狠朝她腹部直击下来。
不断靠近的一帧帧断断续续的幽暗画面,翡翠绿的玻璃瓶口。
那冒着鲜血,破碎不齐的瓶身。
她好想喊出那一句:“谢城救我!”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