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河接过荷包,猛地将荷包拆开,随即看到里面竟然是一张染血的黄符,让他惊怒的是,上面写着他自己的生辰八字。
“这……怎么会这样?”江山河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的眸中跳跃着一丝怒意。
“谁,是谁……究竟是谁想要害我!”江山河爆喝一声,抬眸看着林辰,一脸诚恳道。
“楚大师,恳请您一定要帮帮我,帮我揪出这幕后之人啊!”
他对楚凡的称呼都变了,从此刻起,楚凡在他心中就是真正的大师。
“这个没问题。”楚凡轻轻一笑道:“不过嘛,这个问题可不简单……罢了,我帮了你,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你要出手对付张家。”
“好!只要您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就算我江山河欠你一个大人情!”
江山河点点头道,“只要你有需要,我定然会全力以赴的出手!”
“行,将你这生辰八字给我,我去去就回。”
楚凡说话间,伸手从江山河手中接过黄符,然后锁定一个方向,闪身冲出去。
“好。那就有劳楚大师了!”
江山河向楚凡离去的方向,弯腰诚挚地行了一礼。
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楚凡的身影。
站在他身旁的叶大海,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江总,他,他,他是怎么走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江山河深吸一口气,瞪着叶大海,一脸严肃道:“你给我听好了。楚大师是我江山河的贵客,以后你要是再敢有不敬,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是,是,我绝对不敢再有下一次!”叶大海连连点头,忙应声道。
……
距离工地北方,有一座山峰。
在山顶之上,有一个长发及腰的白发老者,席地而坐。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张桌子。
他明明是个男人,可却留着长长的头发,那长发盖在地上。
在那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稻草人,忽然一道热气腾起,呼得一声燃烧了起来,眨眼间化作了灰烬。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血,眸光一寒,脸上染起了一丝惊异之色。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这是有人破了我的法呀!”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能破他法的人,自然不会是简单人物。
“就你,这也能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