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公社告我偷东西。”
叶清禾接过话,语气满是无奈的小声嘟囔。
“。。。。。。”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陈雨光,小声说:“雨光哥,你就不能换个理由吗?”
“好用就行。”
陈雨光咧嘴笑了。
叶清禾气得转过身去,抱着木盆就往河边走,步子踩得重重的,像是在发泄什么。
陈雨光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扭动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上,棉裤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深吸一口气,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裤裆有点紧。
叶清禾走出几步,突然停下来。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雨光哥,你。。。。。。你别离太近,我是黑五类资本家的女儿,被别人看见了对你不好。”
她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说完,她加快脚步,逃也似的跑了。
陈雨光靠在树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内心的心疼也跟着升起,什么他妈的黑五类资本家,什么他妈的大小姐,此刻的叶清禾一边被人们贬低成人下人,做的事却比每个人都高尚。
这世界真是疯了。
不过,叶清禾家应该就快能平反了。
算算时间,差不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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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渐亮,半山腰的雾气慢慢散开。
陈雨光找了块离河边不远不近的大石头坐下,既能看清叶清禾的一举一动,又不会让她觉得不自在。
他双手抱胸,目光时不时扫向四周。
林浩宇那个畜生,今天肯定会来。
他必须守在这里。
河边的叶清禾蹲在石板上,一件一件地搓洗衣服,动作轻柔熟练。
陈雨光看着看着,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前世,这丫头救了他的命,却不敢承认,眼睁睁看着功劳被别人抢走,后来她被林浩宇害死,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连个给她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陈雨光目光如刀。
谁来,谁死。
。。。。。。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陈雨光靠在大槐树后面,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半眯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打盹。
但他的耳朵一直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瞬间警觉。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一个上午。
洗完衣服叶清禾就回了木屋。
此刻叶清禾坐在窗户边上,透过窗户往外看。
那个位置是她特意挑的。
从外面看不到她,她却能看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