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光站在车间门口。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蓝色工装,头上戴着白色的工作帽,正从车间深处走出来。
她大概二十三四岁,个子不高,但身段极好。
工装宽大,却掩不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每走一步都在微微颤动,腰肢纤细,被工装的皮带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再往下臀线圆润,把工装裤撑得紧绷绷的。
她摘下工作帽,露出一张白皙的瓜子脸,眉毛细长眼睛很有神,嘴唇红润,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
陈雨光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女人似乎感觉到了,转过头正好对上陈雨光的视线。
她微微一愣,然后低下头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陈雨光收回目光,心里暗暗嘀咕:这化肥厂,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开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厂区空地上。
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声嗡嗡作响。
“这大冷天的,把咱们都撵出来干啥?”
“听说是厂长下的命令,说第三车间有安全隐患。”
“扯淡!我在这厂里干了八年了,第三车间好着呢!”
“就是,这不是耽误生产吗?年底任务完不成,奖金找谁要去?”
一个老师傅叼着旱烟,满脸不屑地摇摇头:“现在的领导啊,就知道瞎折腾,一个毛头小子跑来胡说八道几句,厂长还真信了。”
旁边几个工人跟着附和。
“那小子谁啊?看着像乡下来的。”
“听说是桃园村的,一个农民。”
“农民懂什么厂房安全?笑话!”
马国良站在办公楼二楼的窗口,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他看着楼下空地上的周德明和陈雨光。
扭头对身边的秘书张强说。
“等着瞧吧,周德明这次要闹大笑话了,年底任务完不成,上面怪罪下来,我看他怎么交代。”
秘书张强小心翼翼地说:“马副厂长,万一真出事了呢?”
“出事?”马国良嗤笑一声。
“第三车间去年才检修过,当时是我亲自督办的,能出什么事?那个乡下来的毛头小子,八成是想骗点钱。”
“周德明也是个糊涂蛋,这种鬼话都信。”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五点四十五分。
“再过几分钟,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到时候我看周德明怎么收场。”
楼下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