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种危言耸听当成笑话。。。。。。
那个时间点,正好是交接班时间。
白班和晚班的工人都在车间里,至少二十多个人挤在那片区域,塌方的位置,正好是工人最集中的操作区。
二十多条人命。
他周德明这辈子就完了。
撤职、处分、良心的谴责、死者家属的哭喊。。。。。。!
周德明不敢再往下想。
他转过身,看向陈雨光。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和村里其他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但那双眼睛,沉稳笃定。
像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周德明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陈雨光的手握得死紧。
“小兄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救了我们全厂二十多条人命。。。。。。我,你!”
他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但激动后怕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楼上的马国良已经跑了下来。
他刚才还站在窗口冷笑。
等着看周德明闹笑话。
坍塌的巨响传来时,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的冷笑凝固成了惊恐。
他从楼上跑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在楼梯上差点摔了两个跟头。
此刻他站在空地上,看着坍塌的屋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马副厂长。”
周德明转过头。
看着他声音冰冷。
“你不是说不会出事吗?”
马国良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开口。
此刻早已冷汗直冒。
“你不是说我被人骗了吗?”
马国良低下头,不敢看周德明的眼睛。
“你不是说农民不懂厂房安全吗?”
马国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德明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他转身看向陈雨光,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畏。
“小兄弟,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