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光端起酒杯,心里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周哥,那我就不客气了。”陈雨光笑着说。
“以后少不了麻烦你。”
两人又干了一杯。
酒喝到一半,周德明突然想起什么。
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陈雨光。
“雨光兄弟,我有个事想问你。”
“周哥你说。”
“你。。。你那个梦,是不是经常做?”周德明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敬畏。
哎,该来的还是来了。
陈雨光知道他想问什么,笑了笑说。
“也不是经常,偶尔会有,有时候准,有时候不准,这次刚好碰上了。”
他不能把话说得太满,万一以后梦不准了,也好有个台阶下。
周德明点点头,若有所思。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我周德明记一辈子。”他举起酒杯。
“来,我再敬你一杯!”
“对了周哥,你那有没有一些废旧资料,废报纸、你们开会用来记录的一些废旧笔记本之类的,我不要新的,就要那种用过的,如果您那有我按照废品价格回收。。。。。。”
“回收个屁!那些东西有的是,根本不值钱,你要想以后继续喊我一声周哥,就听我的,明天一早我安排车送你回家的时候,把那些费资料就笔记本给你一起装车送回去!”
“哎,那弟弟就不推辞了!”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冬天的天黑得早,外面早就漆黑一片,寒风呼啸。
“雨光兄弟,天黑了路不好走,今晚别回去了,在镇上住一宿。”周德明说着,让服务员去招待所开了一间房。
陈雨光想了想,也没推辞,这个点确实没有车回村了,走回去得两个多小时,大冷天的没必要遭那个罪。
招待所在饭店旁边。
也是一栋灰扑扑的小楼。
房间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
周德明把他送到房间门口,又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之类的话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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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光关上门,脱掉棉袄。
躺在木板**。
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
化肥厂的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