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进陈家这些年,起早贪黑操持家务,伺候老的小的,我容易吗我?”
“他陈雨光倒好,离了婚丢了陈家的人,现在还要分家产?他有什么脸!”
陈老蔫缩在门口。
他脑袋快要缩进棉袄领子里,两只手抄在袖子里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时不时叹口气。
陈雨光站在那儿。
看着刘翠花表演。
她坐在地上,两条腿岔开着,棉裤蹭了一层土,头发也散了一缕,配合着那副哭天抢地的表情,活脱脱一个泼妇。
陈雨光面无表情地看着。
等她嚎得嗓子都哑了,闹不动了,声音也低下去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嚎完了?”
刘翠花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属实没想到陈雨光竟然对她的表演毫不关心,她再闹下去也是自己浪费力气,指定是不能继续了。
赵丰收一拍桌子。
“行了!哭什么哭!有事说事!”
刘翠花被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
哭声戛然而止。
她讪讪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赵书记,不是我要闹,是他陈雨光太欺负人了。。。。。。”
“你闭嘴。”赵丰收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我先听雨光说。”
刘翠花噎住了,想说什么,但对上赵丰收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到底没敢再吭声。
陈雨光上前一步。
“赵书记,我的要求很简单。”
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门外围观的村民都竖起了耳朵。
“三间土坯房中靠东边的那一间,归我,那是我娘在世时住的屋子,我要过来合情合理。”
“除此之外,家里其他东西我一概不要。”
“从今往后,我与陈老蔫、刘翠花断绝一切经济往来,互不亏欠。”
话音落地。
门外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一间房?不过分啊。”
“就是,陈家三间房,雨光只要一间,还是他娘住过的,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这孩子仁义,要是换了别人,三间房怎么也得争两间。”
刘翠花一听要一间房,当场就炸了。
“一间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