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连连摆手:“这是干什么?拿走拿走!”
“马校长。”陈雨光笑着把香烟又推了回去,语气诚恳。
“这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一点心意,您也可以当成是油印机的租金,不多您别嫌弃,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晚辈。”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马校长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到底没再推辞。
他叹了口气,把香烟收进抽屉里,抬头看向陈雨光,目光里多了一丝欣赏。
“小陈同志,化肥厂那事我听说了。”
马校长靠在椅背上。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周厂长跟我老相识了,他那人眼界高,能让他欠人情的人可不多。”
陈雨光笑了笑,没接话。
马校长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到旁边的温雨然身上,又移回来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马校长的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里带着过来人特有的了然和促狭。
“小温啊。”
“嗯?”温雨然抬起头。
“你这个对象找得不错。”
马校长笑眯眯地说,手指点了点陈雨光的方向。
“办事靠谱,知道心疼人,还舍得给你花心思,比那些嘴上说得好听,屁事不干的小年轻强多了。”
温雨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那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慌乱,睫毛扑闪扑闪地颤着。
“校长!您误会了!”
她的声音满是紧张慌乱。
“我跟陈雨光同志不是那种关系!我们是。。。。。。我们是革命同志!是朋友!”
她越急着解释,马校长笑得越开怀。
他摘下老花镜,用袖口擦着镜片,嘴里连声说。
“我懂我懂,年轻人面皮薄,不好意思承认。当年我跟我家那口子处对象的时候也这样,见着人就往两边躲,生怕被看出来。”
“校长!”温雨然急得跺了一下脚。
陈雨光站在旁边,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这女人平时总是一副温柔端庄的模样,说话慢条斯理的,像是永远不会着急。
现在这副又急又羞的样子。
倒是多了几分鲜活劲儿。
正说着,办公室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打断了屋里的说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