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概率就不做了。”
“即便做,也不会太久了。”
之所以说大概率。
是因为苏家这里可能有些变数。
黄云溪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叶清禾是最后一个收钱的。
她把那沓钱攥在手心里,小手微微颤抖着。
“雨光哥。”叶清禾眼眶又红了。
“我娘的药。。。。。。我爹的腰。。。。。。都有钱治了,我,我不知道怎么谢你。。。。。。”
“谢什么谢,别谢了。”
陈雨光笑着伸出手。
也不在乎其他女孩看着。
就这么手掌落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以后好好听话就行。”
叶清禾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杨小丫在旁边看着,嘴巴又嘟了起来。
“雨光哥,你咋光摸清禾姐的头,不摸我的?”
陈雨光转过身。
在她脑袋上也敲了一下。
“你的头,敲就行了。”
杨小丫捂着脑袋,气得跺脚。
这一跺,胸前的两团饱满跟着上下弹动,碎花棉袄的布料被撑得一鼓一鼓的,真好看啊。
温雨然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黄云溪捂着嘴眼睛笑成了月牙。
叶清禾也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弯了起来。
只有温雨然在偷偷观察。
她之前搞不懂,三个女知青为什么会对陈雨光这么有好感,现在似乎自己也慢慢的感觉到了,只是她们三个跟陈雨光未免也。。。。。。也太亲昵了,会不会有些超出朋友范畴了。
分完钱,陈雨光把四人送出门。
温雨然要回镇上小学,黄云溪和杨小丫回知青点,叶清禾回半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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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清晨。
苏家院子里堆着七百份复习资料。
八个麻袋,鼓鼓囊囊的,麻袋口用麻绳扎得紧紧的,在院子里码成两排,像两座小山。
芦花鸡踱过来歪着脑袋啄了啄麻袋角,被苏小虎一脚踢开,咯咯叫着扑棱着翅膀跑远了。
苏小虎天没亮就套好了驴车。
驴是借的,车也是借的。
嗯,鞭子也是借的。
他把驴车赶到院门口,车帮子上垫了两层旧麻袋,担心不可靠干脆找了一床旧棉被垫在了下面,主要还是怕把资料蹭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