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离婚?”许幻山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方丽华,你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你以为我会信你?财产转到你名下,你还会还给我?到时候你带着许柔和许衡卷钱跑路,我就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你当我是傻子?”
方丽华没想到许幻山会这么说,脸色一变,连忙辩解:“老许,我们夫妻一场,一双儿女都成年了,你对我就这么不信任?”
“……”许幻山不吭声。
方丽华脸色激动,非常诚挚:“我是真心为了我们这个家!柔柔还年轻,婆家都没找到,儿子也还一事无成,前途不明朗,我们不能让许愿毁了一切!那些财产无论如何不能让许愿夺走,否则孩子们下半生怎么过?”
许幻山有自己的考虑,还是不愿答应。
“这件事太冒险,不能草率决定,必须要从长计议,你先回去吧,我好好想想。”“老许……”方丽华还想再说什么,看到许幻山阴沉的脸色,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过了会儿,方丽华觉得没意思了,冷着脸拽了包包走人。
办公室里只剩下许幻山一人。
他看着桌上凌乱的文件,想到许愿的决绝和应辰的施压,又想到方丽华的算计,只觉得头疼欲裂,悔得肠子都青了。
另一边,应辰牵着许愿走出许氏集团大楼,两人都松了口气。
回到车上,应辰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温柔宠溺:“行了,别生气,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证据我们已经掌握了,就算他不肯主动交出来,法院也会帮我们讨回公道。”
许愿转头看向他。
男人的眉眼在阳光下格外柔和,眼底的关心毫不掩饰,她心头一暖,鼻尖微微发酸:“我只是觉得不值,我妈当年那么爱他,倾尽娘家所有帮他创业,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人心难测,这种事一旦遇到,的确令人糟心又愤慨。但好在,你遇到了我。”
应辰看向她,忽而深情表白,“你放心,我不是这种人,我这辈子都不会算计你。”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都变得甜腻。
应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发动车子,声音温柔:“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心情不好时,大吃一顿能缓解。”
许愿抬头,眼里满是感动:“好吧,先去吃饭,今天继续我请客,答谢应少给我当护花使者。”
应辰看着她笑了笑,没有拒绝。
应辰带着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吃饭时,应辰全程细心地帮她布菜、剥虾,把她喜欢吃的菜全都夹到碗里,眼神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许愿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心里暖暖的,这是除了母亲和杜梓琳之外,第一次有人这么用心地对待她。
吃完饭,应辰送她回住处。
下车时,许愿刚要开口道别,应辰却突然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男人的怀抱宽阔温暖,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许愿整个人都僵住了,靠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愿愿,”应辰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不管是交易,还是订婚,我对你都是认真的。”
许愿的心脏猛地一缩,抬头看向他,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眸底。
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像是把她藏在心灵深处。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应辰看着她懵懂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许愿浑身轻轻一颤。
她没想到,两人关系会发展这么快,应辰会亲吻她。
“上去吧,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应辰看着她吓坏的样子,笑容更宠溺,温柔交代道。
许愿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靠在门后,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应辰的车迟迟没有离开,心情越发躁动不安了。
应辰是喜欢她吗?
像闺蜜说的那样,对她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