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一欢欲哭无泪,“我一直都把他当兄弟。”
闻音看她一眼,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确实,让自己的兄弟当自己姐夫,一时间确实不好接受。
闻音思考了会儿,紧接着又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觉得你可以试着改变下心态……”
纪一欢快哭了,“姐妹,我改变不了一点……”
两人嘀嘀咕咕,坐在一旁的陈舟听出了门道,抬手半握拳放在嘴前轻咳了两声。
闻音闻声看向他。
陈舟,“吃饭。”
闻音一副乖巧懂事做派,“好的,陈舟哥哥。”
陈舟,“……”
纪一欢,“闻音,你能不能别夹,我听着身上起鸡皮疙瘩。”
闻音侧头,用自认为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懂什么?我演了那么多部戏,剧本里男人都吃这套……”
纪一欢点点头,“行吧,你开心就好。”
一顿饭,几人加起来心比莲藕都多。
饭后,几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纪一乐是最后走的,坐在车里,没立即让司机开车,而是点了根烟。
随着烟雾散开,她眯着眼挑唇,“小李,明天把这顿生日宴的钱打到廖总账户上。”
司机从内视镜里看向纪一乐,“是,纪总。”
纪一乐抿唇,转头看向车窗外的夜景。
最近她手上有一个高端养老项目十分棘手,遇到了钉子户。
对方倒不是绝不妥协,而是狮子大开口。
一个不足八十平的房子,拆迁价格要到了五百万。
如果他们这个地界是寸土寸金也就不说什么了,问题是,这个地方其实是老城区一处偏僻老居民楼。
即便她没有项目,这边的房子也几乎成了危楼。
宋氏对于这次的拆迁项目,不仅有现金赔偿,还有同等面积同等楼层的单元楼赔偿。
原本是个皆大欢喜的项目。
谁知道,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一刻算是具象化了。
纪一乐正出神,她揣在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
她回神,掏出手机,在看到屏幕上的信息后,捏眉心的手加重了力道。
纪一欢: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纪一乐扫一眼屏幕,合上手机,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