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一个大院子,又是家门同辈,多少有一些关系。
宋德远一见,眼睛一亮,嘿嘿笑道:“老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何老太这会心里憋着一口气,正好没处说呢,一下子老泪就出来了。
“德远兄弟呀,你嫂子我不想活了!”
“嫂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我给你主持公道。”
“德远兄弟呀,我那些鸡被人偷了。”
宋德远大吃一惊:“啊!这是谁这么没人性,竟然偷你的老人家的鸡?”
“难道他们不知道,你儿女都去对面了,根本没有人照管,就靠这些鸡过活吗?”
何老太一听哭得更厉害了:“你们咱们队除了那陆离,谁会干这种缺德事呀?”
“可他却仗着自己年轻,看我老太婆没人帮衬,便说我冤枉他,还要杀了我解气。”
“要不是老太婆我跑得快,这会说不定已经死在他手上了。”
宋德远闻言,眼中闪过一道得意的光,口中却叹了一口气。
“老嫂子,这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也知道,我刚和他打了架。”
“要是我现在去找他,他肯定会说是我公报私仇。”
“要不然这样吧,我去把院子里的年轻人都喊出来,你给他们说说这情况。”
何老太其实也想过这个法子,但自己无儿无女的,谁会听自己的呀。
现在宋德远肯出头,她自然是乐意了。
“德远兄弟,那就谢谢你了呀。”
“等这政策松了,我儿女能回来了,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现在政策已经开始松动,一些有钱有势的人,也回到了大队上探亲。
听这些人说,何老太的儿女本事一般,但孙儿孙女都是有大本事的人。
只是现在一些东西还在审查阶段,估计很快就能回来。
宋德远高兴地笑笑:“老嫂子,你说什么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先去我家坐会,我一会就带他们过来。”
宋老太与陆离的名声,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而且她是老人,原本就容易引发他人同情。
几个年轻人一听,有的拿起扁担,有的拿起锄头,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样子,像是要杀了陆离似的。
“何奶奶,你别怕!我们给你做主!”
“就是!那个陆离算什么东西?”
“一个外地来的酒鬼而已,还敢欺负咱们本队的老人?”
“走!咱们去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