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人,就该要学会低头,遇见什么事别太强势。
一定是你惹恼了慕景驰,人家才不要你的。
你说说你,你都要和慕景驰结婚了,你那么在意他在外边找哪个女人干什么?
只要你懂事点,慕景驰估计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情的。
不过啊,咱们的家世与邱氏集团大小姐比起来,那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你被人家退婚,也在情理之中。”
闻岁岁将外衣脱了,露出下面淡白色的连衣裙,整个人像一尊刚从冰窖里取出的瓷像,冷白、静默、釉面下却暗涌着细密裂痕。
听见李彩凤的话,她理都没理,径直走进客厅,坐进了沙发里。
“闻大夫,这个家,是你的小三儿在做主吗?
她还真是大度啊。
可我怎么听说,你前年和你们科室的一个女大夫多说了几句话,李彩凤就在单位各处造谣,还找领导说那个女大夫是狐狸精,逼得人家调离了你们医院,从此销声匿迹。
闻大夫,你们这种做法,倒挺像把钝刀子,专挑人最软的地方慢慢割,还不许别人反抗。
自己这么做就是——理所当然的正义。
别人倒成了无理取闹,这是什么道理?
和你老婆一比,我真是太善良了。
毕竟,我做得一切有理有据。
而你们,只是捕风捉影就能毁了一个人。”
说着,闻岁岁淡漠的眼神又看向了神色有些难堪的李彩凤。
“我都已经被别人照着脸上打了,你对别人撬你老公的事情无法容忍,又在这里凭什么劝我善良大度做活菩萨?”
闻岁岁知道,那女大夫和闻昌顺并不无辜。
两人是大学同学,平时就走得比较近。
两人某次在办公室里谈论事情,被李彩凤当场堵住,李彩凤还打了那女大夫,一度闹得沸沸扬扬。
这件事本就是闻昌顺多年不想提及的糗事。
现在突然被闻岁岁提起来,顿时憋得面色涨红,身子一晃,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
“老闻!”
“爸爸!”
李彩凤和闻青莲见状,忙上前扶住了闻昌顺。
李彩凤有些不悦地看着闻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