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她红豆簪子?
“还有一张纸条!”小桃眼尖,指着盒子底部。
云知瑶拿起纸条,展开。
上面是苏鹤臣的字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病好了戴上,别总穿得素净。小姑娘家,该打扮打扮。新年戴新的。”
云知瑶看着这短短两行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小姐,这簪子真好看。”小桃凑过来看,“红豆的,多喜庆。”
云知瑶把簪子握在掌心里,白玉温凉,慢慢被她的体温捂热。
他送她红豆簪子。他知道红豆是什么意思吗?
应该不知道吧。他是将军,读的是兵书,看的是舆图,写的是军报。他怎么可能知道一首情诗?
灯光下,白玉温润如凝脂,红豆娇艳欲滴。
云知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小桃,帮我梳头。”
“小姐?现在?都这么晚了。”小桃不解道。
脚踩在地上有些发软,烧还没退利索,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要把那只簪子带上,她要去找他,问清楚。
书房里还亮着灯。
苏鹤臣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封军报,听见敲门声,他头也没抬,“进来。”
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
他抬起头,看见云知瑶站在门口。
她披着一件桃红色的斗篷,头发松松挽着,发间插着那支红豆簪子,脸还是苍白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眼睛很亮,亮地有些不正常。
苏鹤臣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下床了?”他放下军报,站起来,大步走过来,“烧还没退就到处乱跑,不要命了?”
他伸手探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脸色一沉。
“胡闹。”他声音沉下来,“回去躺着。”
云知瑶没动,她抬起头,看着他,把发间的簪子拔下来,举到他面前。
“小叔叔,这支簪子。。。是你送的吗?”
苏鹤臣看了一眼那支簪子,“是。”
“你为什么送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