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了,她绝对不能吃了。
为了洞房夜好看些,她亏待自己足足一个月,绝不能在最后功亏一篑。
齐行舟看着她别扭的小脸,嘴角弯了弯,偏不如她意,“我已经让人去准备宵夜。”
“啊?”谢韶光张嘴,愣愣看着他。
齐行舟眼光一闪,看着新婚夜的小妻子,心跳再次失序,并不意外,他已经习惯。
他主动帮她拆掉繁复的钗环发饰,等夜宵来。
谢韶光还以为就自己吃,没想到他也吃,遂问,“你还没吃饱吗?”
齐行舟:“嗯,没吃饱。”
他的确是没吃饱,他没说的,是他自己故意留着胃口,等与她一同吃宵夜。
两人吃完,洗漱完,一步步完全按照步骤来的。
谢韶光也不敢催他,更没有一步到位的想法,她到底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平时再怎么撩拨都是动嘴,真到了这一步,又羞又害怕。
齐行舟不急,把她抱到**,盖着被褥聊了会天。
谢韶光的话本就不少,今夜话更多了,从她的人生聊到他的人生,还忐忑地问起,“明日要给姑母——你姐姐敬茶,我是不是要改口喊姐姐了?”
这一想,更忐忑了。
齐行舟看着她忧虑的小脸,再也忍不住,把她这张半年来聒噪不停的小嘴吻住,不让她再扯了。
“是要改口,不止姐姐。”
他亲完,虎视眈眈地看着她,“还有我。”
“你要喊我什么?”
谢韶光的唇瓣还带着他的气息,再对上他的眼,听他的问话,她的脑子只觉得轰一下炸了,也不会思考了。
她要喊他什么?
反正不是齐大人,也不是什么拐了八十拐的没血缘的舅舅。
那就是——
她抿了抿唇,“夫……君?”
灯灭了。
嫁衣最里面的那一层也被剥落,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每一处。
让人害羞的事情终将到来,酥酥麻麻的快感让谢韶光沉沦,最后那点因未知而产生的恐惧也消退。
齐行舟抱着小妻子,直到后半夜,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背,和哄孩子似的,“睡吧。”
谢韶光不肯,枕着他的胳膊催促,“那你还没改口呢。”
齐行舟默了默,低头,在黑夜里精准找到她说话的部位,又吻了上去。
直到谢韶光再次沉沦迷离之际,才恍惚听见他情动的呢喃,夹杂喘息——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