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果子。”裴如衍捏起一颗,递到她嘴前。
谢桑宁狠狠咬一口,“去吧,给你的爱徒面子,顺便去看看八卦。”
裴如衍见她一副“宠夫”模样,唇角弯弯,把书放下,“等辞官后我们可以去游玩,每个地方都去一次。”
谢桑宁咽下果子,上下扫视,“吃得消吗,身子骨不得被马车摇晃得散架喽?”
裴如衍一怔,双眸逐渐幽暗,起身将她抱了起来,毫不费力,“你看我吃得消吗?”
谢桑宁吓一跳,搂紧他,“行行行,是我吃不消,你快放我下来!”
“羞了?”他声音沉沉,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谢桑宁伸手锤他,“什么羞,一把年纪,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你不想‘体面’地颐养天年了?”
裴如衍低笑,转身朝床榻去,将她轻轻放在**,“年纪大还不能睡觉吗?”
话音落下后,门就被敲响,孙女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找他们捉迷藏。
谢桑宁把自己的脸埋进被褥里,装死。
裴如衍没去开门,也不说话,等孙女以为他们不在自己走掉,或者等下人带孙女离开。
然后……再做别的。
文安侯府的婚礼办得张扬,见到裴如衍与谢桑宁前来,文安侯夫妇的脸都快笑僵了。
谢桑宁平时与文安侯府没有私交,对这夫妇俩无感,唯一就对裴如衍的学生有爱屋及乌的欣赏而已。
侯府养子虽然不能袭爵,但序齿占个长,故占了大婚当天的第一个吉时。
京中两兄弟同日成亲的人家不算多,这是谢桑宁多年以来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喜宴。
看着两对新人先后拜堂,谢桑宁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一时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
等出了文安侯府,她都仍在感慨。
裴如衍发现她的情绪,问她,她才说,“幸福的日子一眨眼就过去了,太快了。”
他双手捂着她的手,“若还能再重来一次,你愿意吗?”
谢桑宁沉思一番,摇摇头,“不要,万一有别的意外,再多几个人重生,我承受不住。”
这辈子,她已经得到了最好的一切,若再来一世,得不到了,岂不是痛苦死了。
所以她不愿意。
她莞尔一笑,“我不要重来,但是,我想下辈子再和你相遇。”
裴如衍点点头,语气郑重得像在领命,“从今日起,我多捐些香火钱。”
谢桑宁忍俊不禁,“不过,我们这辈子还很长,先过好这辈子吧。”
“你上次说的提议,我批准啦!”
裴如衍明知故问,“哪个?”
谢桑宁比画,“就那个,让你身子骨散架的。”
马车适时晃动一下,两人也因此摇晃。
裴如衍正好朝她倾身,因摇晃,嘴唇擦过她的脸颊,马车内的气氛顷刻间变得暧昧。
她刚想正经地拉开距离,却听他低声道:
“让我散架的,可不是那个。”
那是哪个?
谢桑宁回味过来,耳朵绯红,“裴、如、衍!!!”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