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一个姓周的管事,周管事说,只要杀了你,再给我们五百两。”
“那这个周管事人现在哪里?他现在应该在等你们回信吧?”
谢危最后这句话彻底打消了男人想要糊弄的心思。
“在……在谢府后院的偏房里,他是张夫人的心腹,专门替他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
“很好,谅你你也没胆子骗我。”
谢危慢条斯理的把银针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小心收好。
“来,我们换下一个。”
另一个人就是被射爆眼球的倒霉蛋,在看到同伴的遭遇后,吓得浑身发抖,还没等谢危开口,就一股脑的全招了。
他说的跟放下那人差不多。
张氏通过周管事雇凶十个人,每人定金一百两,事成之后每人再给五百两,目标只有一个:杀掉谢危。
“呵,一个人一共六百两,十个人就是六千两,据我所知,张氏应该没那么多钱,看来是背后的人着急了。”
谢危轻笑一声,王铁柱凑过来。
“公子,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杀回去?”
“不用,我要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走出柴房:“十三,把这两个人看好了,别让他们死了,明天一早我带他们进宫。”
影十三瞬间就猜到了谢危的用意。
谢危回到房间点上灯,铺开一份空白的奏折,开始写密折。
次日天刚蒙蒙亮,谢危就进了宫。
皇帝刚起床,早膳还没用,就得到了谢危求见的消息。
不知怎的,他心里咯噔一声,顿时顾不上吃饭,让人带谢危进来。
“谢爱卿这么早进宫,可是出了什么事?”
谢危双手将密者举过头顶,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恐惧和委屈。
“陛下,昨日夜里有人雇凶刺杀微臣,好在微臣身边有人保护,这才幸免于难,微臣的手下擒获杀手,审讯后得知,幕后主使是竟是臣父,谢延林之继妻张氏。”
赵桓脸色一下就变了。
刘公公连忙呈过密折,皇帝沉着脸快速看起来。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难以名状的阴沉。
“啪!”
他把密折猛地摔在一旁的小几上,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