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眼杂,布置再多地笼,距离过远的话,压根守不住。
“走,先把货送城里再说!”
三轮车往县城方向赶,离城里还有半里地的时候。
路边的树林里传来动静,王大牛立马瞪了过去。
他一直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觉得都是自己没认真看路导致林峰受伤,所以骑车时都恨不得打醒十二分精神。
“呲啦——”
三轮车刹住,王大牛从车斗抽出扁担,提醒道:
“峰哥,这边又有点不对经,前面树林似乎藏人了!”
林峰眸子眯起,难不成又是昨天那帮埋伏的人?
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梅开二度?
他眼神沉了下去,朝着前头冷喝:
“藏在树后干嘛呢,带把的就出来,别老搞这些下三滥的把戏!”
话音刚落。
十几个手持家伙的小混混涌出路口,有的提着锄头,有的拿着木棍或镰刀。
他们的眼神阴鸷,摆明都是在道上混的。
后面还跟这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正是平顺棉纺厂的王主任王东峰。
王东峰脸上的红肿还没消,指着林峰怒骂:
“你敢打我是吧?当着全厂的面落我面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都给我上,先把车给掀翻砸烂,然后把人揍一顿狠的!!”
王大牛吓得攥紧扁担,挡在林峰跟前,低声道:
“峰哥,你先走!”
领头的混混还在吊儿郎当地摇着八字步,放出狠话:
“敢惹王主任?今天就把你给废了!”
可等他抬起头,对上林峰那张脸时,脸色吓得煞白,手中的木棍啪嗒一声掉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旁边有个混混感到奇怪,嘲笑起同伴:
“阿辉,你是不是昨天耍娘们耍多了,身体怎么这么虚?”
“别叨了,你也快跪下!”
阿辉瑟瑟发抖,扯了旁人一把。
“阿辉,到底什么情况?”
“你跟彪子的是吧,彪子上面是谁你知道吗?”
“天宏啊,怎么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天宏以前就是跟豹哥混的,在富华夜总会看了半年场子,才有现在的地位!”
阿辉咽了咽口水,声音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