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算账了。
三十万两。
花得干干净净。
比武场二十万两。
战甲六万两。
奖赏两万两。
参赛津贴五万两。
军旗、接待、伙食、杂项三万两。
总计三十六万两。
超了六万。
超得好。
超就是多花。
多花就是多亏。
进项呢?
零。
比武就是比武。
打完了就结束了。
没有李悠然。
没有人卖奖券。
没有人搞饥饿营销。
方守拙全程严格执行指令,一个字都没多做。
禁赌令也下了。
锦衣卫在比武期间巡了四天,没有发现任何赌盘。
干干净净。
清清白白。
纯亏损。
三十六万两乘以七十,两千五百二十万。
两千五百万。
李玄站在观礼台上,秋风吹过他的脸。
凉凉的。
舒服。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稳了。
板上钉钉的稳。
因为他把每一条路都堵死了。
聪明人换成了笨蛋。
赌盘禁了。
富商没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