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商业街上空回**。
路长亮捂着脸,整个人被扇的原地转了半个圈,眼冒金星。
路长明挡在夏晚秋身前,脸色涨红:
“路长亮,你嘴巴放干净点!晚秋是你大嫂!”
周围看热闹的人全愣住了。
王桂芝也停止干嚎,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从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大儿子。
“你……你敢打我?”路长亮捂着脸吼道:“妈!你看他!他为了个外人打亲弟弟!”
“你个挨千刀的啊!我跟你拼了!”王桂芝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就要去挠路长明的脸。
夏晚秋眼神一冷,刚准备上前帮忙被路洲拦住了。
“长明,对付癞皮狗,用手打不仅脏了自己,还容易惹一身骚。”
路洲掏出一张白纸,在王桂芝和路长亮面前展开。
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印着一个血红的指印。
路长亮看到之后嚣张气焰萎了一半。
那天被路洲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仿佛又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看清楚了。”路洲把纸举高,向着周围看热闹的群众:
“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路长亮自愿放弃所有家产继承权,与路长明再无任何瓜葛!若再敢寻衅滋事,自愿接受公安机关顶格处理!”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哟,这不是签了分家文书吗?那还来闹什么?”
“看着穿的人模狗样的,原来是来抢亲哥财产的赖皮啊!”
“连手印都按了,这亲娘俩可真够狠的,看人家赚钱了又想来占便宜,呸!”
听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王桂芝老脸也不要了,脖子一梗耍起无赖:
“那算什么东西!那是我老路家的家务事!他身上流着我的血,赚的钱就得有我的一份!
今天不把店门钥匙和账本交出来,我就死在这店门口,让你们谁也别想做生意!”
说罢,王桂芝作势要往地上躺。
“想死?你可以换个宽敞点的大马路。”路洲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店里:
“刘厂长,还得麻烦您出来说句公道话了。”
话音刚落,针织厂的老刘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带着两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壮汉从店里库房走了出来。
老刘现在可是把路洲当成了厂里的财神爷,谁敢动路洲的生意,那就是断他们针织厂几百号工人的活路!
“我是第三国营针织厂的厂长!”老刘气沉丹田,声音洪亮:
“这家店,是我们国营大厂授权的特约经销点!属于厂办第三产业的重点扶持项目!”
老刘指着两个保卫科壮汉:
“你们俩在这儿撒泼打滚,阻挠国企网点开业,这是破坏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保卫科的去对口派出所摇人!就说有人聚众抢劫国营资产,让他们带铐子来!”
两个壮汉齐刷刷答应了一声,迈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