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举起管钳,对准马胖子撑在地上的右手,抡圆砸了下去。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马胖子杀猪般的凄厉哀嚎,在空旷的仓库里回**。
他的右臂骨头直接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赵铁柱还不解气,抬起一脚踩在马胖子的脸上,啐了口唾沫:
“再敢叫唤一声,老子把你的腿也敲碎!”
马胖子疼的浑身抽搐,却被赵铁柱身上蛮荒的杀气吓的憋了回去,但痛是真痛,忍着忍着人直接昏死过去。
解决完喽啰,路洲走向钱卫华。
钱卫华此刻没有了半点省城大佬的风光。
一身考究的中山装沾满了灰,瓦格纳那一巴掌不仅打掉了他的牙,也打碎了他的胆。
“路洲……路老弟!咱们有话好好说!”
钱卫华手脚并用往后缩,后背抵在冰冷的铁皮柜上:
“账本在你手里,你要是把我交给纪委,我顶多也就是个贪污受贿。
你要是现在动了私刑,事情闹大了,你也脱不了干系!你是个聪明人,犯不上为了赌气把自己搭进去!”
路洲拉来椅子坐下,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螺纹钢筋,拿在手里把玩着。
“钱总,你是不是觉得,有纪委给你兜底,你就安全了?”
“昨天晚上,你的人打了我合伙人好几棍,还一脚踹了他小腿胫骨。”路洲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切在钱卫华的脸上。
话音未落,没有任何预兆,路洲手中的螺纹钢筋带着一阵凌厉的风声,稳准狠砸在钱卫华的小腿骨上。
“砰!”
一声闷响,钱卫华惨叫着抱住腿在地上疯狂翻滚。
骨头被铁硬生生砸裂的剧痛,让他的五官瞬间扭曲在了一起,额头上的冷汗瀑布般往下淌。
路洲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踩住钱卫华弯下腰,一把揪住对方油光水滑的背头,强迫他仰起脸。
“你还揪了他女人的头发,用火车站的流浪汉来威胁她。”
路洲抡起胳膊,正手反手左右开弓,两个势大力沉的耳光抽在钱卫华脸上。
这两巴掌路洲没有留半点力气,直接把钱卫华的鼻梁骨抽歪了,鲜血混着几颗碎牙从嘴里喷了出来。
“我路洲是个讲道理的买卖人,你欠我的账,我连本带利收回来,不过分吧?”
路洲松开手,钱卫华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仅仅一晚上的时间,钱卫华看路洲的眼神,从傲慢变成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个靠洋人狐假虎威的个体户,直到现在才明白,这小子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活阎王。
他不讲什么大局,也不管什么后果,只认血债血偿!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钱卫华满脸是血,哭的像个绝望的老妪:
“我全认……你把我交给纪委吧……我求求你把我交出去吧!”
“纪委当然要交,但不是现在。”